事有湊巧,劉微剛要離開,安靜雅提著大包小包從樓梯拐角處走了過來。
真是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劉微一看到手中滿滿營養品的安靜雅,心頭便升起了燎原之火:
“安靜雅,你算什麼東西,軍誌的病房是什麼人都可以進去的嗎?”
安靜雅立住腳,對劉微送去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劉微,你又算是什麼東西!
我安靜雅最起碼和軍誌在一起跳過貼麵舞。
而你呢,這麼多年來,在外界人的眼睛裡,你一次也沒有和軍誌在大眾場合下出現過,你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
對了,聽可靠消息說,軍誌根本不屑你的存在,他說這輩子就是女人死絕了也不會看上你的……”
“安靜雅,你這個賤妮子!”
劉微淒厲尖銳的聲音響徹於整個樓道,她一步上前撕扯住了安靜雅的領口。
劈頭蓋臉的巴掌響徹耳際,隻一忽兒安靜雅的頭發就被扯亂了,臉上出現了規則不一樣的巴掌印。
安靜雅怎麼也想不到劉微竟然惱羞成怒,揮拳相向,在受到了攻擊後,她丟掉手中的營養品與劉微撕打在了一起。
撕打咒罵聲很快引來了病房裡的閒雜人員,他們紛紛拉開門探視著外麵的聲音發源地。
在清楚了有人打架後,便開始有三三兩兩的人靠攏了過去。
當石玉昆洗完衣服鞋襪走出衛生間時,才聽到了安靜雅和劉微那失控而扭曲的聲音。
她馬上放下東西奔了過去,這時候樓梯口已聚集了十來個看熱鬨的人。
在石玉昆的眼裡,安靜雅的處事風格一定比劉微淑女的多,但是當她們倆個如潑婦鬨街的形象出現在眼前時,她還是把安靜雅和劉微劃規到了一個檔次。
安靜雅和劉微簡直就是角鬥場上的“勇士”,鬥的難解難分,各自的形象儘毀,臉上滿是抓痕。
她們的頭發披散著,各自的衣服也被撕扯成了條片狀。
尤為難堪的是,她們還彼此抓著對方的頭發,恨人不死的相互詛咒著。
石玉昆堅信,如果她們的父母看到她們此刻的形象,也會上去踢她們兩腳的。
“你們不嫌丟人現眼嗎!”石玉昆撥開人群,利用雙手之力分開了二人。
雖然石玉昆的聲音不大,但是那積蓄著憤怒和蔑視的沉冷語氣,立刻讓安靜雅和劉微從混亂中徹底清醒過來。
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形象,又意識到被眾人像耍猴一般地被觀看,劉微在尖叫聲中拾起手包,她驚惶失措地奔下了樓梯。
此時的安靜雅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氣質,她捂著被撕破的胸口向石玉昆發出了求助的眼神。
石玉昆了解安靜雅此刻的窘迫和不安,她把安靜雅帶進了衛生間,又返回病房取了件男襯衣為安靜雅披在了身上。
安靜雅是在戰戰兢兢中扣上襯衫上的衣扣的。
不說這裡石玉昆是如何安撫安靜雅的,我們隻說病房中的兩個人此時是什麼樣的心情吧。
其實,剛才樓梯拐角兩個女人大戰的一台戲,夏軍誌和何俊豪都清晰的聽到了。
因為何俊豪的傷勢輕,所以在聽到走廊裡紛擾的人聲和遠處女人撕打咒罵的聲音時,他就下床來到了房門口,想伸頭一探究竟。
當他聽到撕打撒潑的兩個人的聲音是安靜雅和劉微時,他馬上回頭把訊息傳遞給了夏軍誌。
二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她們打架的原因是什麼。
而夏軍誌一聽到安靜雅和劉微這兩個名字,心情就煩亂急躁的無法控製。
“這個劉微,我不是告訴他不要再讓我看到她了嗎?還有那個安靜雅。”
夏軍誌悔恨地捂著雙眼:
“我不知道那天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和她跳了貼麵舞,還一跳就是三場。
我他媽腦子被狗吃了嗎?”
夏軍誌自責地都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