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麵積不大,分為主室和外室。
主室有一個香案,上邊擺放著香爐和一座漢白玉觀音菩薩。
香爐裡正燃著一簇香,因而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香紙味道。
看來這個向雲潔信奉佛教,日夜在祈禱著自己的榮華富貴不受影響。
外室比較清幽靜謐,隻有一副茶幾竹椅供人歇息。
黑衣人在此停留了很長時間,直到確保沒有所尋的東西後,她沿著樓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下到了第二層樓中。
這層樓三室兩臥,裝修設計的超級豪華,就連地上鋪的都是上乘的羊毛地毯。
而隻有書房裡塞滿了疊加起來的紙箱,這垛紙箱占據了三分之二的房間。
除了這些紙箱外,黑衣人並沒有發現其它的東西存在。
一樓和二樓的格局一樣,裝修都一致,而書房被布置的優雅不俗,井然有序。
黑衣人一間一間地探尋搜找,始終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於是她又返回了二樓。
黑衣人進入二樓後便從櫃子和床開始搜尋。
憑著她豐富的經驗和探查力,她發現臥室裡麵的大床大有文章。
當她打開床上麵的翻板,發現了裡麵除了一小包一小包裝好的棉花外,下麵還有一層隔間,占整個大床高度的三分之一。
她眉心立刻跳動起來,不知怎的,她的意識中能肯定這下麵的空間一定有硬“貨”。
當一層夾板被掀開後,裡麵一捆捆的錢幣和兩個箱子的金銀珠寶讓黑衣人是無比震驚。
她在床前呆立了足足有兩分鐘之久才從震愕中回過神來。
按原樣複原後,黑衣人似有定論地來到了書房中。
她打開微型手電筒,開始觀察這垛箱式包裝物。
這垛貨物共有四排,每一排寬有六箱,高有八箱,幾乎直達房頂,它們碼放的齊整如一,秩序井然。
黑衣人戴上手套,找來一把高凳子站上去,她取下了外圍頂部最右麵的一個箱子。
箱子不重,在微型手電筒的照射下,上麵清晰地標注著學生用品。
之後,她又一一摸著最上邊的每一個箱子的封口。
黃天不負有心人,在排查中,她終發現了最左麵的箱子並沒有封口。
於是她穩穩地取下來打開,發現裡麵裝的是小學生書包。
黑衣人並不急於一時,她站在這堆貨物前立了很長時間,然後站在凳子上用手搬開前排的箱子,以此想知道後三排的箱子是不是一樣的。
在她搬動了二排和三排最左邊上方的箱子後,後麵露出的小型箱包讓她在電光石火間捕捉到一個熟悉的畫麵,於是她的眼中迸射出了幽深而清冷的光芒。
夏軍誌已在醫院裡待了兩天了,他感覺身體已經無大礙了,所以和何俊豪商量著下午出院的事情,這時夏懷瑜推門走了進來。
“爸爸!”坐在床上的夏軍誌馬上起身道:“公司那麼忙,你就不用來看我了!”
夏懷瑜招手示意著夏軍誌,讓他不必起身,他坐在了何俊豪搬來的一把椅子上。
此時,父子倆人麵對麵地坐著,夏懷瑜望著軍誌逐漸恢複的紅潤麵色,他的心安定了許多,於是開口道:“今天想出院?”
“是,我現在真想回到工作崗位上,這幾天把我憋壞了!”夏軍誌一臉喜色,一副精神飽滿的神態。
“你真的走出來了嗎?”夏懷瑜凝重的神色伴著意味深長的話語,令夏軍誌一時也陷入了愀然不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