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軍誌霸氣外露的氣場讓現場的每個人都感到了深深的壓抑,他並沒有理會韓勇,而是把頭轉向了兩個保安:
“兩位,你們有沒有發現我的媽媽有什麼異常嗎?
比如說她臉上的表情是痛苦的,還是處於昏迷狀態的!”
“讓我們想一想……、”
兩名保安扶額回憶了片刻,其中一人肯定地道:
“這名婦女臉上的表情並不像生病時的痛苦難受。
而是……而是像是半夢半醒一樣的昏昏沉沉的。
而後麵的小男孩隻是哭鬨的跟隨在後麵,嘴裡說著‘快送我姥姥去醫院’的話。”
另一名保安也自信地道:
“對!對!我也想起來了,就是這麼個情況。
要說血糖低的人,我家就有一位,我奶奶血糖低時的症狀是痛苦的,手抖、出汗多、麵色變白、心慌.。
而這名婦女完全沒有這些症狀,她好像是喝醉了,似乎是神智不清了!”
“怎麼樣,韓隊長,兩名保安的話徹底說明了那兩名男子是壞人。
難道你們不應該向這兩名大哥去求證那兩個人長的什麼樣子?穿的是什麼衣服?以及他們有什麼異常的行為嗎?”
夏軍誌的話理直氣壯,那骨子裡帶著的銳氣,讓韓勇幽深的雙眼更加變得陰鷙了。
“好了,夏總,你身上的傷還沒康複,我勸你還是回家等消息吧。
我們刑警大隊也不是吃乾飯的。
放心,如果有伯母和小侄子的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當夏軍誌姐弟拖著悲傷憔悴的麵容回到夏宅時,劉微的哭泣聲從客廳裡傳了出來。
聽到不規則的腳步聲,劉微起身傷心地撲向了夏俊慧:“姐,有伯母和浩浩的消息了嗎?”
夏俊慧淒然淚下地搖了搖頭,她輕拍了拍劉微的肩膀,勞形苦心地坐在了沙發上。
夏懷瑜坐在沙發上像一副雕塑,他耷拉著腦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爸,你吃飯了嗎?”夏軍誌來到夏懷瑜的跟前擔心地問道。
夏懷瑜並沒有抬頭,隻是用手揮了揮,以示他並沒有什麼事,而夏軍誌的問候馬上引來了劉微的熱切回答:“我剛才為伯父做了飯菜,可是伯父隻是吃了兩口。”
夏軍誌沒有搭理劉微,他沉重悲傷地坐在了頹然的夏懷瑜身邊:
“爸,你放心,刑偵大隊已經展開了調查,我相信很快會有消息的!”
“爸,”夏俊慧紅著眼睛尋求著答案:“你說是不是綁架呢?
怎麼最近事這麼多,先是軍誌遭人暗算,現在我媽媽和浩浩又失蹤了?
你說,是不是有人在有意為之呢?”
看到父親一時間哀老了許多,夏軍誌替他回答道:
“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了。
如果是綁架,對方現在應該已經開始向我們索要贖金了。
但是到現在還沒有收到他們的消息,說明這並不是單純的綁架!”
“那麼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想到一向養尊處優的母親竟經受著如此的磨難,夏俊慧是淚如雨下。
等待是最難熬的,特彆是此時此刻,每個人的心都高高地懸在空中,還有隱隱的不安和絕望灼燒著他們的心。
劉微不敢有絲毫舉動,她怕她的一言一行引起夏軍誌的不快。
她隻是安靜地待在沙發一角,不斷偷瞄著夏軍誌那異常俊朗的麵容,希望他能在不經意間掃自己一眼,這也是她最大的奢求了。
夏軍誌“呼”地站了起來,他帶著一身的淩厲,快步向門外走了過去。
“回來,我知道你想去乾什麼?”夏懷瑜聲音嚴厲,與剛才的萎靡不振截然不同:
“難道你還看不出對方的暗藏心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