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的兩個人扛著大刀折騰了兩圈後,最終把安靜雅和劉微從人群中拽了出來。
這時,又有兩名蒙麵人過來幫忙把安靜雅和劉微堵上了口,然後凶殘地拽著她們的頭發拖離出了歌舞廳。
當最後一名蒙麵人撤出後,整個大廳才傳來了啼哭聲和嚎叫聲,有膽子大的馬上撥打了110報警電話。
十分鐘後警車鳴著笛趕了過來,他們從現場的人中了解到了歹徒共有十人,擄走了三名少女。
這三名少女,一名是市長的女兒,一名是市委書記的外甥女,還有一名是工商局副局長的女兒。
這突如其來的爆炸性新聞,在瞬間激起了千層浪,人們爭相傳播報道著,一致認為這是場精心設計的陰謀,不過至於其中的因果關係,以及事情的嚴重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當夏俊慧理智回歸,從昏迷中蘇醒過來時,她發現自己手腳被捆,被丟棄在一間廢棄的房間裡。
空氣中彌漫著糧食發黴和油汙的味道,她掙紮著想活動一下四肢,但是雙臂雙腿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讓她止不住地失聲痛哭起來。
“你們是誰?憑什麼把我抓來,有本事我們真槍真刀地較量,你們不必像老鼠一樣地藏在暗處!”
儘管夏俊慧喊破了嗓子,外麵依然沒有一點聲息。
夏俊慧就要徹底崩潰了,她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把她丟在這裡,是讓她自生自滅的。
天色越來越暗,由於手腳被繩子捆綁著,夏俊慧感到四肢酸痛麻木,腦筋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一種無邊的黑暗和絕望充斥著她的心田。
就這樣在渾渾噩噩,疾首痛心中不知挨過了多長時間,也許是半夜了,她才聽到了門外傳來的不規則的腳步聲。
在開啟落鎖聲中,一道陰狠的聲音傳了進來:
“把她拖到大廳中!”
隨著此人的聲落,有兩個壯實的男人走過來架起夏俊慧拖拽出了房間。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
夏俊慧氣息雖然微弱,但是她的氣勢仍在,使得她身後那個發號施令的人露出了陰惻惻的笑聲: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夏俊慧,我會讓你見證一下拔了毛的鳳凰不如雞的奇跡。”
儘管夏俊慧此時處於極度混亂狀態,那是心神疲憊和由於四肢捆綁而氣血不通的混沌狀態。
可她對於身後這個人的聲音感到很熟悉,卻想不起來他究竟是何許人。
但憑僅存的一點意識,她明白的知道,這個人一定是他們夏家的宿敵。
當夏俊慧經過大約五分鐘的拖拽被狠狠地扔在另一間冰涼光滑的地板上時,她才在四肢碰觸地板的疼痛中徹底恢複了意識。
不過還未等她看清她身邊的環境,一道渾濁而哀痛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中:“小慧,你怎麼也被他們抓到了這裡?”
“媽媽!”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夏俊慧幾乎是脫口而出。
她望向發出聲音的地方,但是她沒有找到自己視如生命的兒子陳景浩。
她淚如泉湧地雙腿挨地,如蟲子般的一拱一拱地來到了劉明月的身邊:“媽,浩浩呢?我的浩浩哪裡去了,你見到他了嗎?”
劉明月,這個從小養在金罐子裡的千金小姐,在嫁入豪門後沒有受過一點屈辱的貴婦人,現在卻像從貧民窟出來的平民,她的麵容憔悴枯槁頭發淩亂,穿的昂貴的衣服如今也辨不出模樣,典型的一個討飯的老太太。
“小慧啊,”劉明月未語淚先流,那氣斷聲吞的狀態,讓人感覺她受到了讓人無法承受的傷害:
“我也不知道他被帶到哪裡了,自從我被他們帶到這裡,就再也沒有見到他。”
夏俊慧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滔天怒火了,她抬頭衝著距離她們最近的一名黑衣人撕心裂肺地道:“我兒子呢?你們把我兒子困在哪裡了?”
“怎麼,母女倆個不再聯絡聯絡感情,還是說你們害怕了,害怕你們全家的命不值錢了!”
“孫禿子,是你,你這個王八蛋!”夏俊慧一回頭看到坐在大班椅上的孫敬明,一時新仇舊怨湧上心田,她恨不得上前去抽他的筋,剝他的皮。
“怎麼也想不到會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