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夏軍誌對自己的態度有所改變,安靜雅的眼睛裡頓時出現了亮光,她重重地點著頭,馬上回答道:
“是的,我好像認識他,隻是暫時想不起來他是誰。
他告訴我們要待在房間裡不要亂跑。
他的聲音很特彆,我相信他是故意改變了他的聲音的。
否則我們就會知道他是誰了!”
“那你覺得她像不像石玉昆呢?”夏軍誌向前靠近著安靜雅,想儘快得到她的回答。
夏軍誌的這句話不隻是提醒了安靜雅,還震驚到了劉微。
在二人經過短暫的愕然後,安靜雅發出了“咦”的聲音,在經過認真比對後,她終於驚喜地發出了自豪的聲音:
“是她,就是她。
她隻是變了聲音改扮了一下妝容。
可她的身段和氣質是改變不了的。
原來是石玉昆救了我們!”
劉微並不糊塗,在夏軍誌和安靜雅肯定了救他們三人的是石玉昆時,她心裡悵悵的,眼裡萌生了化不開的濃霧。
她敢斷定,救她的人是石玉昆,因為對方的形象氣質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可她不想認可,更不想肯定什麼,因為對方是她的情敵,她不想讓對方的優秀淩駕於自己之上。
可事實已經擺在了她的眼前,讓她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與眾不同,於是她的眼神更加的充滿了嫉恨和不甘。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夏軍誌便不再管劉微和安靜雅,而是為她們留下了一句話便快速走出了房間。
夏軍誌留給她們的一句話就是:“不要隨便喝杯中的東西!”
安靜雅是個直腸直肚之人,她並沒有在意夏軍誌說的這句話,反而是劉微在聽到這句話後,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待夏軍誌衝出了房間,安靜雅也尾隨而去時,劉微把手伸向了桌子上的一杯水,她端起來就近鼻子聞了聞,並用心觀察著這杯水的顏色。
這杯水的顏色是那麼的熟悉,又是那麼的令人悸動,使她想起了過往那刻骨銘心的一件事。
記憶中的那件事,令她一輩子都羞辱的難以忘記,那是夏軍誌大學畢業後剛開始工作的時候。
由於她傾心於他已經有八年之久了,可是夏軍誌對她是冰冰涼涼的,視她如另類,一句話都不願與她多說。
為了改變這種狀態,她想起了運用春藥來占有夏軍誌的心。
誰知道,她算來算去竟應驗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天,明明是她端的藥水看著夏軍誌喝下的,結果夏軍誌卻沒有任何反應,而自己在喝了另一杯飲料後,卻在夏家的沙發上丟儘了臉麵。
那時隻有夏俊慧在,要是夏懷瑜夫婦在的話,豈不是當場現醜,再也沒有立足在夏家的機會了。
這件事沒有被泄露出去,是夏俊慧的功勞,要不是她替自己保守秘密,怕是她已經道德敗壞,名譽掃地了。
所以,此時的劉微看到水杯中那熟悉的水的顏色,她馬上斷定這是春藥。
劉微看到地上昏厥的二人,再聯想到夏軍誌,她馬上明白這裡即將發生的事是什麼了。
但是,那個即將上夏軍誌床的人是誰呢?
她們是被人從舞廳擄來的,難道這些人的目的是想讓夏軍誌和她們其中的一人來一場春宮戲,借此來敗壞夏軍誌的名聲,更能以此要挾夏家來達到他們預期的效果和目的。
劉微慶幸自己的頭腦聰穎,她相信聯想到的這些一定是真實存在的。
她甚至能斷定,和夏軍誌上床的人是韓閔兒,也隻有她才能想出這種侮辱智商的事情來。
不說劉微在這邊是如何揣摩和猜想的,單說孫敬明在端著兩杯藥水來到關押劉明月母女的房間中時,竟發現屋中的兩個看守被打昏在了地上,而劉明月母女竟然不知去向。
孫敬明在一時之間腦袋在“嗡嗡”作響,雙手中的兩杯藥水也在他顫抖垂下的手中傾灑了出去,在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控收起手中的杯子時,兩隻杯子裡的藥水已經被傾出了有一半之多。
在情急之下,孫敬明把兩個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旋身來到了隔壁房間按響了警示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