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陳雨厭惡到了極致,看到鄭朝如此的堅持己見,不知悔改,她的怒火上升到了高潮。
她很想上去撕爛他的嘴,以回報她這幾年感情的錯付和屈辱:
“鄭朝,你的假麵具戴的太久了,難道你不覺得累嗎!
你還是摘下來做真正的自己吧!
怎麼,難道你連這點兒勇氣都沒有?”
“都是你,陳彥恩!”鄭朝忽然反身而上,他揮動著手臂猛力地扇了陳彥恩一掌,繼而大聲咆哮道:
“都是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為什麼陰魂不散地來糾纏我。
我和小雨的感情破裂都是因為你!”
挨了一巴掌的陳彥恩像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僵硬的立在原地。
她聽到了自己的心破碎而撕裂般的聲音,那種震蕩心靈的痛苦不適感遍布了她的五臟六腑,使她在窒息中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說,陳彥恩,你到底要禍害我到什麼地步?
是不是我和小雨再也不能在一起了,你就稱心如意了!”
又一巴掌揮在陳彥恩的另一邊臉上,五指紅印頓時爆起,使得陳彥恩在渾身哆嗦下思想回歸。
“不!不!”陳彥恩晦暗的臉上掛滿淚水:
“小雨姐,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
朝哥並不知情,是我思想太齷齪,行為太卑劣了。
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和責任!”
陳雨冷冷地欣賞著鄭朝和陳彥恩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苦情戲,心中萬千滋味糾結難平。
看到眼前的兩個人為了達到他們的欲望而無所不用其技,這撕破臉皮演出的鬨劇,使陳雨更加的怒火中燒,她憤然道:
“既然你們如此地不知悔改,那麼就彆怪我陳雨反臉不認人了。
陳彥恩,我清清楚楚地記得,在我病重坐在輪椅上你對我說的每一句話,耍的每一次威。
那時你說你和你的朝哥早已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了。
你還說我叔叔是被你和向雲潔利用的,條件是給了我叔叔一筆可觀的費用,還帶有繁華路口的兩個門市部。
陳彥恩,你怎麼也不會想到我陳雨還有康複翻身的一日吧。
這一段時間我也沒有白活,而是把我叔叔現在的房產和存款進行了深入調查。
發現與你曾經和我說的完全屬實。
在這其間,我還對你進行了全麵地調查和了解。
發現你在我不在的這幾個月裡,先後八次從我公司裡支出了大小不等的資金數額。
大宗的有一千萬,小宗的有幾萬十幾萬,一共折合人民幣三千六百五十萬之多。
它們的流向除了你和向雲潔的錢包,還流進了你們的成衣製造公司。
另外,還有三筆賄賂了有關部門的負責人。
陳彥恩,不隻你偷竊了我陳雨的財產事業,我們還發現了我父母的死也和你有關係。
而且,還有三個人也參與了謀害他們的罪行當中。”
說到這裡,陳雨有意識地斜睨了鄭朝一眼,這一眼,讓本來就陷入極度糾結卻強裝鎮定的鄭朝,更加的惴惴不安起來。
鄭朝的心虛雖然隻是一瞬間的表現,但是,還是被心性敏感的石玉婷捕捉到了,她嘴角彎成一個弧度,似乎在嘲笑著鄭朝的狐狸尾巴很快就會露出來了。
“沒有!沒有!我沒有害伯父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