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鬨的屋內終於趨於寂靜,石玉昆和思雅坐在了陳雨和石玉婷的對麵。
看著陳雨在淚眼婆娑的痛苦中慢慢地恢複正常,她們才長舒了一口氣。
思雅憤憤地道:
“我就知道這兩個人死鴨子嘴硬,想一抗到底。
雖然我們掌握了他們實施犯罪的一部分證據。
但是有些重要憑證還沒有被證實。
那麼,下一步我們該如何改變這種局麵呢?”
陳雨壓力很大,她望著石玉婷姐妹道:
“我也很擔心,如若這兩個人不與警方配合,我們是不是就沒有辦法讓他們伏法了!”
石玉昆一直是信心滿滿的,她耐心地對陳雨道:
“小雨姐,你知道鄭朝為什麼明知你是一個廢人,而遲遲不願正大光明地承認他和陳彥恩的關係嗎?
還有,他為什麼在外人麵前那麼儘心儘力,毫無怨言地親近伺侯你呢?
這是因為他和陳彥恩在俱怕一個人。
這個人的存在,威脅著他們的人身安全和利益得失。”
“這個人是誰?鄭朝和陳彥恩為什麼怕他?”
聽到石玉昆的分析,陳雨的眼中生出了希望之光,她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石玉婷也十分期待自己妹妹的回答。
雖然她是個醫務工作者,但是自小受爺爺和爸爸的熏陶,對刑偵辦案的了解也是非常豐富的。
所以,她對石玉昆接下來的話語還是十分重視的。
“小雨姐,他們在找拿著你私章和公司一切重要材料證書的人。
畢竟誰擁有這些材料證件,誰就掌握著公司法定繼承人的權力。
一直以來,鄭朝還沒有下置你於死地的決心,我想他就是還沒有拿到這些東西。
我相信一旦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你的公司以及你的性命就早已不在了。
而此刻公司法定人的證書上一定是他鄭朝的名字了。
不但這樣,那個陳彥恩和鄭家祥早已雀占鳩巢,成為陳宅的女主人和太子爺了。”
石玉昆睿智的雙眼泛著清冷的光:
“這個鄭朝太挖空心思了,通過大量的事實串聯起來,他的險惡用心昭然若揭。
他不對小雨姐痛下毒手,是因為他手中還沒有致勝的法寶。
他這是緩兵之計,他心存兩手準備。
一手準備是在找到代表公司法定人的重要資料前,如果他們的計劃失敗,他還可以利用對小雨姐的照顧和陪伴保留自己在陳家的地位。
他會把一切責任和過失推諉給陳彥恩和向雲潔。
他就可以繼續做公司的副總,繼續做陳宅的男主人了。
另一手準備就是一旦找到代表法定人的材料證書,他會立刻對小雨姐下手的。
就如對他的嶽母一樣薄情冷麵,隻派手下人把他嶽母的骨灰灑入了青水湖。
他的狠毒,他的薄情是令人寒心的。
所以,在未得到這些關鍵材料證書前,他是不會輕易對小雨姐下手的。
因為隻有材料證書和小雨姐的私章才是他心中的執念和目的。
在沒有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下,沒有了小雨姐他什麼都不是。”
“是的,我也想到了,這更能說明我母親的死和這些材料證書有關係!”
積攢在心中的悲傷和陰霾,在石玉昆的一番分析中終於被明朗化了,陳雨感到了希望的即將到來。
“是的,你母親一定把這些東西交給了她可以信賴的人。
至於你母親信賴的這個人到底是誰,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