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格麗特的話音剛落,凱莉就兩眼放光道:
“沒有,我們三樓一致表示,她們並沒有一個人受到過安伯教授的調戲。”
“這就奇怪了,我們二樓的女生也都表示,她們也沒有受到任何人的侵害。”
瑪格麗特神色一僵,皺眉道:
“這就令人費解了,不是說被安伯調戲的女生在我們三區嗎,可怎麼沒有人承認呢?”
“你說,這是不是有人在栽贓陷害,故意為之呢?”凱莉驚呼道。
“哎呀,凱莉,我也是這麼想的。”
瑪格麗特瞬間響應道:
“雖然安伯教授古怪耿直,可在我的眼裡,他並不是那種低級趣味的人。
他在這座學校裡生活了十年,以前的他低調做人,從沒有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事情來。
隻是最近……”
瑪格麗特性情直率,坦誠相對道:
“我知道安伯教授成就卓越,因此招來了不少人的羨慕嫉妒恨。
因此,這次的事件也許正是這些人蓄意製造的。”
凱莉猛點著頭,對瑪格麗特的言辭表示認可,她進一步地強調著:
“瑪格麗特,我想助安伯教授一臂之力。
這樣,我們分頭行動,最好錄下第三區域每個學員的口述,還安伯教授一個清白!”
“好啊,我再聯係幾個人,爭取在天黑前拿到鐵證。
讓汙蔑安伯教授之人的希望落空。”
瑪格麗特意氣勃發,她振臂高呼,在躍躍欲試中,讓身邊的艾瑞斯和川美子也舉手表決加入了陣營中。
晚餐的時間到了,埃裡克和布蘭登特意準備了一桌酒菜,在等待阿諾德的過程中,免不了打雞罵狗,諷刺詆毀著安伯教授。
“埃裡克,我是一刻也不想看到那個安伯了。怎麼?你的幾個學生還沒把他拉下水嗎?”布蘭登語氣狠絕,儼然一個複仇者的尊容。
“布蘭登,我和你一樣恨他入骨。
隻是我們都是有聲望有威信之人。
特彆是那天晚上救安伯的那個人,一旦他站出來為安伯撐腰,我們怕是要被人嘲笑,被人鄙視了!”
對於埃裡克的冷麵直視,布蘭登不以為然道:
“小小的一個侍應生,他無論如何也不敢與我們為敵的。
隻要有頭腦,就知道你是小約翰的恩師,有如小約翰的親生父親。
而小約翰的勢力範圍豈能是他一個小小的侍應生就能涉足的!”
“但願如此,在我們的學校,小約翰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
這也是我這些年來一直和他保持著師徒關係的原因。
一旦失去了他,我們的前途和命運就會毀之一旦了。”
這時,阿諾德推門走了進來,他陰沉著臉,仿佛踩到了一堆狗屎。
“埃裡克,想辦法立刻除去安伯。
這個人太不知好歹了,你不是說搜羅了一些他的罪證嗎?
你不是說儘快讓他在我們眼前消失嗎?”
阿諾德生猛刁鑽,他不等埃裡克回答,便氣結道:
“上午我想打擊一下他,誰知道他軟硬不吃,還揚言與我們抗爭到底!”
“阿諾德,你又感情用事了,我說過,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埃裡克望著對麵的二人道:
“我們三人都是身有劣跡之人。
我現在還後悔那天晚上醺酒針對安伯的行為。
你們知道安伯並不是一個膽小懦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