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少校,你不要再誘惑我們了!”連戰跨前兩步,站在門口,正對著裡麵的馬濤和林餘信道:
“其實,你們才是背叛祖國的人。”說到這裡,他怒視著林餘信道:
“高峰,不,我應該叫你林餘信。
其實上午在你的勸解下,我回到帳篷後並沒有睡覺。
在我找到你,想和你一起值班時,卻聽到了你和艾德琳在帳篷裡的談話。
林餘信,你們的所做所為真的很讓我氣憤,你們預謀的事情,足以讓你們把牢底坐穿。”
“你,你……”連戰的話像一盆冰水澆灌刺激著林餘信的心,他用震驚失措的目光望著連戰。
不過,在他的咬肌抖動了兩下後,他變換成了裂眥嚼齒的痛恨表情:
“連戰,你胡說八道,你是不是被司徒健他們收買了,一定是這樣。”
他醒悟中加重著語氣繼續道:
“連戰,我根本就不認識艾德琳,上午我也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我隻是奉命保護他們的人身安全的。
連戰,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讓你來栽贓陷害我的?”
“林餘信,你可真夠卑鄙的,竟然反咬一口。
我不是精神病,更不是傻子,上午你和艾德琳在帳篷裡的每一句話,我都清楚的記在心裡,而且你除去麵具,現在換了一副麵孔,就足以說明了……”
林餘信覺得形勢對自己不利,如果連戰再說下去,自己想反轉局麵的機會就非常渺茫了。
所以,他把目標對準了連戰身後的嚴敬文和郭修純,他的眼中又浮現出來了一束束光亮,他大聲喊道:
“嚴敬文,郭修純,難道你們也相信連戰的話嗎?
我告訴你們,司徒健他們才是叛國賊。
他們想利用這次上島的機會來探知這片海域深處的油氣資源,不想被我們發現了。
所以,他們才對我們進行了繩索捆綁,嚴敬文,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們!”
本以為自己說的話一定會讓嚴敬文和郭修純對連戰和司徒健他們產生懷疑。
可誰知道他的話並沒有引來此二人的回答,反而是二人低下頭拿不定主意的竊竊私語。
“難道你們就真的相信連戰說的話嗎?”林餘信憤怒中充滿心機地問著嚴敬文和郭修純。
“我們相信連戰。”郭修純聲音不大,語氣卻異常堅定。
“不可能,你們真的相信才和你們相處了一天一夜的人嗎?還是說你們也被他們收買了!”
看到郭、嚴二人聽了自己的話後出現了一些怔愣和猶豫,林餘信繼續加強著攻勢道:
“連戰說,我們和這些外國人是一夥的,好,現在我就讓你們明白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我們和這些外國人是一夥的,這說明我們應該同仇敵愾地對付司徒健他們,可為什麼艾德琳和葛蘭竟會大打出手呢?
還有,如果我們和這些外國人是一夥的,為什麼我們不利用龍中校帶來的武裝力量提前製服他們呢?
你們也看到了,不久前發生的毒蠍襲擊人的事件,都是司徒健他們的傑作。
不想事情敗落後,他們就倒打一耙,想把罪責強加在我們身上。
郭修純,嚴敬文,你們不要被他們蒙蔽了心智,反而對我們這些正人誌士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