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叫張嬸,阿公叫老張頭,舅舅叫鋼子。”說完小雅閃著兩隻大眼睛,靜靜地等待著小刑的再一次提問。
“小姑娘,你真的不知道媽媽,阿公阿婆還有你舅舅的大名嗎?”
小雅搖著頭,同時眼中含著淚水哽噎地道:
“是不是我不知道媽媽他們的大名,你們就不為我找媽媽,找阿公阿婆了?”
小雅那楚楚可憐,受儘委屈的樣子讓人看了很覺得心酸,小刑走過來,蹲下身愛惜地為她撫弄著額頭上的亂發:
“小雅不要害怕,也不要著急。這樣,你還記得用錢買你的那兩個叔叔阿姨的家嗎?”
“記得,他們那裡有一個大商場!”
“你怎麼知道那裡有大商場,難道你去過那裡?”
“對,是舅舅去裡麵買了一套衣服,他說要換掉身上穿的,怕被彆人認出來。”
小雅說的這些線索並不能說明什麼,小刑起身拉著小雅的手道:“走,小雅,我帶你去找這家人。”
小刑返頭對女店主道:“我們市的商場隻有三家,如果小雅沒記錯,我們很快就會找到那對夫婦的。”
“那我就告辭了,店裡生意很忙,如果有什麼消息,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喲。”店女人輕撫了一下小雅的額頭,便離開了派出所。
很快的,在小雅的指認下,小刑和另一名警員帶著小雅終於來到了那兩名買小雅的夫婦家中。
看到警察帶著那名女孩突然造訪,這對夫婦立馬麵色蒼白地迎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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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子裡,小刑開始了對這對夫婦的詢問。
“你們還記得送這個孩子來這裡的人嗎?”
小刑嚴肅的態度讓男主人一時變得手足無措:
“我們不認識,他領著孩子和我們見麵時,就直截了當地要我們買這個孩子。
他說他是經朋友介紹來的,隻要我們五千。
我們夫妻無兒無女,這幾年四處求人想領養一個孩子。
所以,一聽說是朋友介紹的,又覺得這個孩子伶俐可愛,十分招人喜歡,所以,我們就當場付錢兩清了。
可我們真的不知道送孩子來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也不知道是誰把我們介紹給這個人的。”
經過小刑和他的同事細致的查問,發現這對夫婦說的並無虛言,於是他們一臉沮喪地帶著小雅回到了派出所。
在以後的幾天裡,那帶著小雅出現在這座城市的一家三口仍沒有任何消息,為了小雅的生活有一個良好的環境,她被小刑送到了本市唯一的福利院中。
小刑臨走時囑咐道:
“小雅,你暫時居住在這裡,如果我們找到了你的媽媽和阿公阿婆,我們會第一時間來接你的。
而且我們已發了尋人啟事,我相信你的媽媽會很快找到你的。”
看著小刑的背影離開了福利院,小雅陷入了無助而恐慌的狀態中。
因為她發現這裡的人們大部分都不善言談,而那兩個負責她生活的叔叔阿姨,總是冷言冷語,惡聲惡氣的。
雖然負責人對自己還算客氣,但是她從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他並不喜歡自己。
果然晚飯後,負責人隻為小雅端了一碗稀飯,並對著她輕視地道:“小孩子不乾活,吃一碗飯就行了。”
在小雅喝完這碗稀飯後,就被食堂的管理員叫了過去,一進門她就發現裡邊有一個衣衫破舊的十來歲的小女孩正在刷洗著碗筷。
這個管理員盯了小雅一眼,指著大盆裡的碗筷和用具道:“過來洗碗吧,你不能白吃我們的糧食。”
小雅雖然隻有五歲,但是在她幼小的心靈中,還是存有善惡是非觀念的。
看到這些和舅舅一樣的壞人,她完全失去了笑容,陷入了惶恐不安,膽怯無助的哭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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