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摸了摸自己隆起的鼻梁和圓潤的臉,看不出表情的臉上有了些許的認真:
“不必了,一次就夠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和臉,感慨地道:
“這樣就很好了,能呼吸能生活就已經是上蒼對我的厚受了。
隻是腿腳有些不靈便,不過,這也消除不了我對生活的熱愛和憧憬。”
“你真的不打算進行二次手術和康複治療了?”黃克誠征求著江川的意見。
“對,不需要了。”江川指著這片花園式的菜圃,饒有風趣地道:
“每天勞作就是對我的康複治療,我還可以享受到豐收的喜悅,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嗯,江川,要是我,我也會這麼做的。
好的精神狀態和內在的素質修養才是支撐人生活下去的動力。
好了,我們不談這些了,這次來我是有事情要問你。”
說到最後,黃克誠變得嚴氣正性起來。
對於黃克誠有事情要求自己,江川十分地驚訝,他調侃道:“怎麼,我這塊朽木還能有用?”
本以為黃克誠會因自己的話而露出笑容,可令他失望的是,黃克誠仍然是一副嚴肅的表情。
這種狀態不由地讓江川也收斂起了自己的隨性,進而換了一副不解的表情:
“在內地,我已經三十年沒有露麵行走了,而現在已不聞窗外事了,怎麼……”
“是這樣的,你記憶中有沒有一個叫藍冰雲的人?他說認識你。”
黃克誠的突然造訪,而且還帶來了一個人的名字,可這個人的名字卻讓江川陷入了記憶中的碎片裡。
“藍冰雲,藍冰雲……”江川低聲默念著這個名字,在久遠的回憶中,他鎖定一個人,在眼神晶亮中側頭對著黃克誠道:“有這麼一個人。”
“是少年時認識的吧。”黃克誠肯定地道。
“不,是我們上大學時認識的。”江川低沉地道。
“不會吧,我們同屬於一所軍事院校,你認識的我也都認識,我怎麼沒有這個人的記憶?”
黃克誠的茫然讓江川“噗嗤”一笑:
“你當然不認識了,這個藍冰雲是我在最後一年實習期間認識的。
還記得我們有半年的實習期嗎?
也就是在那個時間段,我認識的藍冰雲。”
“怪不得我不認識他。”黃克誠怨懟著:
“你小子說話大喘氣,這怎麼能是你大學期間認識的,這隻能說你是在校外認識他的。”
想到自己到此的目的,他沉下心詢問著江川:“那麼實話實說,你對這個人的印象如何?”
“嗯。”江川點了點頭,低頭思想了片刻才表示道:
“雖然和他相處隻有短短的一個月,可這個人穩重,友善,適應力強,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當時,我們被單位安排在一間宿舍,由於公關的專業不同,所以,隻有在晚上才有時間可以交流。
不過有件事讓我加深了對他的印象。”
江川開始敘述一件事:
“有一天晚上,我回到宿舍時並沒有看到藍冰雲,於是就向鄰近宿舍的人問詢,他們說藍冰雲送一位實習生去醫院了。
可我等到十一點鐘,也沒有見他返回宿舍。
為了安全起見,我很快趕到了醫院,才知道這個實習生是個貧困生,患有貧血。
由於一天中隻吃了一碗稀飯,所以才導致了突然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