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弟,能聽我說句話嗎?”
我對韓少軍脅迫的話剛落地,躲在遠處牆角處的王闊海,就用雙手邊搖著輪椅,邊衝我高聲喊了句。
“我憑什麼要聽你說話?你算他媽的老幾?”
我瞥向他語氣輕狂的罵道。
人我都他媽的砍完了,他又出來裝好人,我沒當場衝過去砍了他,那都是他老小子的祖墳冒了青煙。
“楊冬!”
燙著卷發的短發女,頓時臉孔布滿了憤怒的抬手指著我喝道:“你太放肆了,看清楚和你說話的人是誰。”
“傻逼女人,你先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再和我裝逼。真他媽的是什麼老子什麼種,你們父女兩個就活脫脫的是傻逼中的戰鬥機。”
我嘴上破口大罵的同時,眼角餘光就瞥見了韓少軍已經是悄然的欺身到了我身側兩米處。
這老小子當真是陰險狡詐,不僅會抓住時機,行動上也是果斷狠絕。
向他這樣的人,今天要不廢了,將來必然會成為我的心頭大患。
在我暗自思忖時,韓少軍已經像個咬人不叫喚的狗,雙手握刀的直奔我肋下狠狠的捅了上來。
這一幕,王闊海父女兩人看得真切,可他們卻沒有發聲製止,也沒對我做出半點的提醒。
心頭冷笑的我,頃刻就邁步向前,然後順勢轉身,手中的殺豬刀朝著一刀紮空身子前傾的韓少軍的屁股上就重重的劃了一刀。
這一刀的手勁很大,在劃過韓少軍屁股時,我握刀的手甚至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從刀刃上傳遞來的阻礙。
那是砍到了骨頭的鈍滯感!
“啊!”
一聲慘叫下,我直接順勢一腳把韓少軍給踹了個狗吃屎。
“唉!”
一聲重重的歎息響起,我扭臉看向了坐在輪椅上一臉頹廢的王闊海,冷笑一聲的說。
“王闊海,放心,我不會砍你,因為我對老弱病殘沒興趣。但從現在開始,你要尊稱我一聲冬哥。”
“唉……”王闊海聽後,就再次發出重重歎息的閉上了雙眼,一副帶著滿心不甘的默認了我的崛起。
對此我沒有半點的得意自滿,因為今天的一戰成名,隻是我稱霸奮鬥街的剛剛開始。
一個韓少軍,根本就不能代表奮鬥街的實力,他要真有那個實力,就不用玩陰的先挑選許嬌嬌這個軟柿子下手了。
今天我能平了韓少軍,在我心裡也隻是借此在奮鬥街名聲鵲起,有了和奮鬥街其餘勢力有了扳手腕的資格。
我甩掉了額頭上的汗珠,看著臉色發白疼的冷汗直流,正咬著牙朝王闊海父女努力爬去的韓少軍。
下一刻,我兩步就追上了韓少軍,彎腰伸手就抓起了他的右腳,手起刀落就切斷了他的右腳腳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