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姐……”
我嘴上答應著就和白毛快步的跟上了玲姐。
“對了,姐,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跟上了玲姐後,我就邊跟著她並排的走下樓,邊看似隨口的問了句。
看似隨口,實則也是我的小心機,得知了她的名字後,我就能順藤摸瓜的查到她的身世背景。
我是在被人耍著玩,可這並不能代表我沒腦子,畢竟換做是誰站在我的角度,也是無法擺脫此時的這個困境。
人家是背地裡毫無征兆的給你扣屎盆子,彆說是我,就算是諸葛亮在世,他也得直撓頭。
想事事算儘,除非神仙下凡。
現在我心裡已經沒了開始的那種得知被陷害後的戾氣,有的隻是發自內心的慶幸。
一個好漢兩個幫,我不是三頭六臂,我隻是個有些實力,有些頭腦的普通人。
從昨天到現在,將所發生的事情彙聚到了一起,給我的教訓就是該圓滑就圓滑,該砍人就不能有半點的手軟。
比如此時身旁的玲姐,我要做的就是和她建立起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關係。
當然,前提是她在幫我解決了眼下危險處境後,倘若她接下來的所作所為並不是真心的幫我,那我就隻能暫時選擇遠離。
甚至是放棄奮鬥街,另尋出路。
在我跟著玲姐暗自沉思的走下樓梯時,她才開口給了我回應。
“我叫穀玉玲,名字是不是很土?土也沒辦法,我家老爺子給起的,你姐我在自家老爺子麵前,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資本。”
“從前沒有,現在更沒有,但我可以肆意的仗著老爺子的身份無人敢惹。雖然我是他眼中最無能的女兒,可我也是他最心疼的寶貝小女兒。”
安靜的聽完了玲姐的這些話,我隻是憨笑著不語,並沒有張嘴問出心中的好奇。
因為我和這位玲姐才剛認識,雖然她很熱心腸的在幫我,可我們畢竟還沒建立起足以無話不談的那種關係。
所以哪怕心裡再好奇,我也要清醒的在某些重要話題上管住嘴。
玲姐帶著我和白毛徑直的走出了醫院的大門外。
見我們三人走出來,大太陽底下堵門的幾十號人,立馬就從酷熱的無精打采中轉為了精神抖擻。
眼瞅著幾十號人個個麵露凶色的圍了上來。
玲姐直接邁步擋在了我的麵前,聲音清冷的喝道。
“不長眼的東西,都給我退後,哪個敢碰我小弟,姑奶奶我就叫他全家死光。”
下一刻,對麵圍上來的所有人,在玲姐的喝斥下,竟然就全部麵露敬畏的不僅停下了腳步,而且還都很有默契的後退,並還分成了兩邊的讓出了中間的通道。
這場麵,這威風,看得我是油然起敬,心臟不受控製的砰砰狂跳。
大姐大!
這才是江湖道上的真大佬。
一個小醫院的普外科女醫生,往那一站,僅憑一句話,就把幾十名凶神惡煞般的混混給震懾的不敢有絲毫的造次。
這樣的威能,看得我心頭是熱血狂湧。
我?什麼時候能達到這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