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玲姐就給白程飛交代了,叫他把韓少軍的小老婆送到千嬌百媚歌舞廳交給我處理。
他打電話給許嬌嬌,必定是撲了個空,加上我沒手機,所以才打給許嬌嬌聯係我。
“你好飛哥,我是楊冬。”
“老弟啊,我派人把郭倩給你送去了,另外,我命人給你帶去了誠心道歉的禮物,你人卻不在。怎麼,是還再生飛哥的氣啊?”
聽著話筒裡來自白程飛那和藹可親又謙遜的話,我可不認為,這位江湖道上的大佬,是真心的在跟我親近。
人家隻是迫於無奈的給穀玉玲低頭。
我這樣的,說白了,在人家心裡不過就是一株被人嗬護的溫室花朵。
就算我成了奮鬥街的扛旗大哥,和人家的差距那也是一目了然。
“飛哥言重了,是我的疏忽,讓飛哥的人白跑了一趟。”
“沒事老弟,咱們也是不打不相識,況且還有玲姐這層關係,自家人不說兩家話。”
“多謝飛哥體諒,那這樣,等我這邊的事忙完,就去金帝拜訪飛哥,今天這事實在是抱歉了。”
“害,老弟說的哪裡話,本就是誤會,成,那我就在金帝恭候老弟的大駕了。”
“好的飛哥,我這邊完事,就去登門拜訪。”
“好,我等你……”
嘟嘟嘟……
聽到話筒裡傳出的忙音,我便收起了手機遞到許嬌嬌的手上。
可手機許嬌嬌才接下,就再次的響起了來電鈴聲。
“是老逼登王闊海打開的,接不接?是我接還是你接?”
許嬌嬌看了眼來電號碼後,臉上便布滿了戲謔的看向我問道。
我在略微沉吟後,就伸手拿過了她手裡的電話說:“我來接。”
“好,你去外麵接,我把車換一下。”許嬌嬌滿眼自信的給我擺了下手說。
我微笑著點了下頭,轉身走到了車庫外,身體靠著牆,邊接起了電話,邊給自己點了根煙。
“許嬌嬌,我隻是想攔下你們好好談談,你至於跑嗎?”
聽著電話那頭王闊海那明顯是壓著火氣的話。
我吐出了嘴裡煙後,開口說道。
“王闊海,作為老江湖說一套做一套,你覺得自己在我們這還有信譽嗎?”
電話那頭的王闊海,聽到是我接聽的電話,不由是陷入了沉默。
我清楚他是在思索組織語言,可這次,無論他說的如何發自肺腑天花亂墜,我都權當他是在放屁。
“楊冬啊,你要清楚,人在江湖混,多數時候都是身不由己。但你也看見了,我是派人去砸了歌舞廳,可我隻是砸了牌匾,這就足以說明,我不過就是做做樣子給人看的,當不得真啊。”
“況且我已經是日落黃昏,還是個殘廢,受製於人,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要理解我才是。”
“你還年輕,未來可期,何必對我個殘廢的老頭子這樣記恨。江湖的水本就渾濁不見底,混江湖,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共同的利益。”
“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覺得什麼?王闊海,你自己把事做的這樣埋汰,還有臉和我講苦衷?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還是腦殘?”我冷笑著回道。
“唉,這樣,你選個地,我就帶著司機過去,我們坐下來誠心誠意的談談,你看如何?”
“如何?如何你媽了個比。”我滿臉的冷笑:“王闊海,想談可以,除非你家祖墳原地爆炸,不然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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