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的是,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都該死,都該殺。
“喂,收斂收斂,就不該帶你出來兜風,好好的興致,真是的是……這下好了,超車超出了一條人命,活該,他不短命誰短命……”
許嬌嬌嘴裡牢騷的罵著,就一副興致全無的直接掉頭往回走。
我回頭看了眼七層高的私人領海,那種外放的金碧輝煌和那迎麵的高山仰止,使我不受控製的握緊了拳頭。
總有一天,我會擁有它,超越它。
今晚許嬌嬌用她的方式告訴我,時代無論怎樣進步,江湖道如何改變,不變的永遠是弱肉強食。
奮鬥街,我必須要以雷霆手段拿下,拿下了奮鬥街,我才有進入莫水仙圈子的敲門磚。
“你要乾掉陳老四小舅子的事,先放放,我沒能力幫你謀劃,需要那位大小姐幫你才行。”
許嬌嬌扭頭看了我一眼說。
“不用,那樣會顯得我很無能,我自己來辦。”我果斷的拒絕。
許嬌嬌抿了抿嘴:“好,我相信你。”
我沉默地點了兩根煙,遞給了許嬌嬌後,我便落下車窗,吹著夜風,抽著煙。
回到了歌舞廳,走下車的許嬌嬌邊打著哈欠的邊衝我揮手說:“累,睡覺,明天彆吵我,我要睡到自然醒。”
“行。”我嘴上回著,就和她走進了歌舞廳。
此時歌舞廳內,帶著人去包紮的白毛已經回來了。
而且我看得出來,白毛他們顯然是把歌舞廳又仔細的打掃擦了個乾淨。
見我們回來,坐在卡座上抽煙的白毛立馬就起身迎了上來。
“白毛,把門鎖好,然後帶兄弟們上樓去睡覺,明天我們還有大事要做。”
我看得出白毛是有話要說,但我沒給他機會,我不喜歡聽那些屁話,因為話說的再好聽,都不如事上做的漂亮。
白毛遲疑了下,就點頭道:“好的冬哥。”
見白毛走去鎖門,我對其餘人招呼了句睡覺,就和許嬌嬌走上了樓梯。
來到了三樓,我跟許嬌嬌便分左右的走去各自的房間。
等我走到了房門口,身後才傳來了許嬌嬌那充滿了困倦的話。
“你要自己謀劃殺薑全,我不阻止,但這事她必須要知道,至於她怎麼做是她的事,可我不告訴她,就是不對。”
“嗯,知道了。”
我平靜的揮了下手,就推門走進了屋內。
在隨手把從樓下吧台拿回來的殺豬刀丟到了床頭櫃上。
我就將睡衣睡褲脫掉,然後關燈,上床睡覺。
目標明確,困惑消除,我很快就睡了過去。
我做了個夢,夢裡穿著白色碎花裙的我姐從霧中走來,牽著我的手,和我說著思念,說著從前……
但就在我情不自禁摟住我姐要親她時……
夢碎了!
“冬哥,冬哥快醒醒,王靜蘭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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