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虛偽你個得兒,就你那一肚子花花腸子,眼睫毛都是空的,你要不想去,我拱火有用?”
“你讓我回信不去,不就是在試探他們的反應?如果他們沒有任何反應,就說明他們是包藏禍心。”
“現在陸全友讓白毛傳話,他的態度雖然霸道,可卻間接的證明,他們也是心裡發虛舉棋不定。”
“說白了,讓白毛傳話,同樣是在試探你的態度,你要真不去,沒準明天他們就會帶著東西登門拜訪。”
“可是你不想等,因為你已經察覺到了他們暫時還不想和你火拚,所以你才選擇今晚去和他們見麵,借機來個下馬威。”
“猛男,我分析的對不對呀?”
許嬌嬌一臉賣乖的衝我又嬌又嗲地問。
誰要說她不是個小騷狐狸,我就抽他丫的。
瞧著她眸波流轉,不加掩飾吞口水的樣子,我是真怕她當場現出原形把我給吸成了人乾。
“嘻嘻,好好休息,我去給她打電話,告訴她,你有那麼大的……”
許嬌嬌笑嘻嘻的用舌尖舔了下嘴唇,接著就表情誇張的邊說邊用雙手比劃了下。
不等我發作,她就起身像風一樣的跑到了門口,臨出門前,回頭衝我無聲的丟下了句。
“我的男人,你就是我心中的拉斯普京。”
我臉一黑的喊道:“關門。”
砰!門關上後,我翻身抱著被就睡。
對於自己的強大資本,在監獄裡,在洗澡時,我可沒少被那些大佬驚歎。
但從沒用過,我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戰鬥力如何。
剛被許嬌嬌撩撥,現在已經變成了鐵,難受,恨她。
我都不知道自己抱著被在床上來回滾了多久才睡著。
一覺醒來,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起床洗了個澡,在衣櫃裡挑了件黑色短袖和牛仔褲,穿戴好,拿著床頭櫃上的殺豬刀就出門下了樓。
來到樓下,我看到今晚歌舞廳沒有營業,正門也沒開。
許嬌嬌,王靜蘭,白毛眾人竟是都安靜的坐在卡座內,抬著頭,專注的看著懸掛彩電裡播放的射雕英雄傳。
“我給陸全友打過電話了,告訴他你晚上九點過去,現在才八點,你和白毛就走著過去吧。”
坐在卡座裡嗑著瓜子的許嬌嬌,衝我笑的很是意味深長的說道。
她那種笑,我不動腦子都想得到,她肯定是和莫水仙添油加醋的說了我的特長。
我黑著臉的招呼了白毛,就徑直的走出了後門。
跟上來的白毛快步的走到我前麵,掏出了鑰匙打開了後院的大門。
等到白毛把大門重新鎖上,我們兩個就穿出胡同走到了街上。
川椒火鍋距離歌舞廳沒多遠,就在好旺角回民餐廳的斜對麵。
“冬哥,嬌姐交代,到了地方,我就負責吃,誰要是跟冬哥咋呼,我就拔刀砍他。”白毛狠狠的抽了兩口煙,丟掉煙頭後一臉狠厲的說。
我扭頭看向他做出了補充:“下刀要快,要狠,要一往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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