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趙剛猛然一拍桌子。
“草,我乾你媽,楊冬,和我拚,你有那個實力嗎。”
我淡然一笑:“有沒有那個實力,嘴說無憑,要拚過才知道不是嗎?”
“剛哥,怕他個幾把,乾他。”
“真特麼的狂,你以為你是個幾把?”
“這逼都他媽騎我們脖子上拉屎了,剛哥,隻要你放話,我們就砍死他。”
“……”
頃刻間,趙剛身後的10幾個小弟都豁然的起身,個個臉上殺氣騰騰。
這股群情激奮的場麵,正是我心中的渴望。
今晚過來,我壓根就沒想過要和他們談,談什麼?
就算談出了什麼,那也不過就是逢場作戲。
當真了就是傻逼。
唯有用刀砍出來的威風,那才是堅實可靠。
我步步緊逼,逼迫趙剛不得不和我在這火拚,就是要用手中的刀,在這徹底揚名立萬。
和他們拚,我不會有絲毫留手,我願意,今晚在這殺人。
在這殺人,無論是誰,都隻能認。
因為各自頭上都頂著個大大的黑字,死了人,也要憋著。
這就是我堅決要動手的底氣。
砰!
我伸手拔出腰間的殺豬刀重重地拍在了桌麵上。
這一幕,看得對麵的趙剛眼睛都立了起來。
“冬哥,在坐的都是在奮鬥街上有頭有臉的人,到了咱們這種層麵,講究的是和氣生財。動不動就拿刀子,純粹就是混混行為,沒必要,真的沒必要。冬哥,消消氣,給我老陸個……”
“我給你媽比。”
我扭臉盯著被罵的一臉繃不住的陸全友:“你跟我裝你媽的老好人?在樓下時你是怎麼說的?你他媽說趙剛最近都在打吊瓶,來來,睜大你的狗眼,看著他告訴我,就他這精神頭,吊瓶裡打的是他媽的可卡因嗎?”
陸全友直接被我懟的臊眉耷眼。
“嗬嗬。”我冷笑一聲,下一刻,我便語出驚人的說道:“你特麼的和老板娘肯定上過床吧?”
冷不防的一句話說完,我就瞥見坐在左邊的老板娘的臉上露出了很明顯的驚慌失色。
說中了!
陸全友當場就衝我憤然的說道:“楊冬,我陸全友哪裡得罪你了?你這樣給我潑臟水,你還算是個人嗎?”
“滾你媽的,質疑我楊冬的人品你也配?”我冷冷的回懟了句。
懟的陸全友嘴唇直他媽哆嗦。
我見火候拱的差好多了,就重新點了根煙,邊抽著煙邊一臉囂張的看向滿臉憋氣又窩火的趙剛說道。
“趙剛,你剛才的牛逼勁呢?拿出來,乾我啊。”
“有道是犢子不是裝的,牛逼不是吹的,支楞起來,我都騎在你脖子上拉屎了,你還坐在那裝孫子,怎麼著,是想讓我脫了褲子,騎你臉上拉泡熱乎的?”
趙剛咬牙切齒:“給我乾他!”
“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