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沒下樓接你,也正如你猜測的那樣,是陸全友的主意,他讓我唱黑臉自己唱白臉。”
“最後和你拚,說白了,我不過就是做樣子給陸全友看,隻是我哪裡會想到,你會這樣凶殘。”
“要不是及時製止,我的人就得全被你給砍廢了。”
一口氣說到這的趙剛就停了下來,因為取腐乳汁的小服務員已經走回到了我的身邊。
看到我端起了碗,小服務員就神色謹慎地說:“冬哥,腐乳汁很鹹,我建議您加半勺就行。”
“好,聽你的,加吧。”
我微笑回著,便話鋒一轉的問:“你叫什麼名字?”
“冬哥,我叫宋曉雪。”小服務員,被我問的有些不自然的回道。
我嘴角噙著淡淡地笑,目光看向了坐在樓梯口旁椅子上的王豔紅說道:“王豔紅,宋曉雪我看中了,等下我帶走,去歌舞廳當收銀員。”
我這話一說出口,站在我身邊調著芝麻醬的小服務員的身體就明顯的顫了下。
而坐在椅子上抽煙的王豔紅卻是麵露喜色的衝我點頭道:“冬哥要人我自然是答應,等下我就給曉雪把工資結了。”
我滿意的收回了目光,然後抬手在宋曉雪的腰上輕輕的拍了下說:“彆怕,我不是好色成性的人,隻是覺得你乖巧,去歌舞廳做收銀員我放心,去吧,把工資領了,然後等下和我回歌舞廳。”
坐在我身邊的白毛,見宋曉雪站在原地一臉怕怕的模樣,當即就沒好氣的說:“你想啥呢?冬哥能看上你這點姿色嗎?就是叫你過去替下嬌姐,這是給你個賺高工資的機會,彆不知好賴。”
他不說還好,他的話嚇得的宋曉雪已經是眼淚在眼圈。
在我無奈的瞪了眼白毛,準備安撫下這個小妹妹時,王豔紅卻走了過來,陪著笑臉的對我們說。
“冬哥,小飛,曉雪這孩子才剛下學門就來我這打工了,沒見過世麵,彆在意,我勸勸她。”
王豔紅嘴上解釋完,就拉著宋曉雪走去了樓下。
我把宋曉雪調好的芝麻醬重新拿回了麵前,拿起筷子在銅鍋裡夾了一筷子羊肉帶著剛下鍋的茼蒿,沾著芝麻醬一口吞下,眯起了眼睛,很是享受的咀嚼了起來。
對麵的趙剛彈了彈手裡的煙灰,臉上滿是苦笑的看著我張嘴說道。
“今晚我向你低了頭,還不顧陸全友被你欺淩,他回去後必然會和我撕破臉皮。”
“相信短時間內,他就會謀劃怎麼吃掉我,如果隻是單純的和他拚,我肯定是不會有半點忌諱,因為乾他我還是有著十足的把握。”
“隻可惜……”
“停,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給我說重點,說說你拜我做大哥的理由,要是理由充分,我就答應你。”
我聽得不耐煩的叫他不要囉嗦直奔主題。
趙剛聽後,先是咂了咂嘴,跟著就丟掉了手裡的煙頭,接著又續了一根。
等到深吸的一口煙吐出,他就兩眼散發亮光地說。
“如果我說是因為那位信哥,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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