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
“憑什麼?你們這是敲詐!”
地上的男人頃刻間臉色大變的衝我發出了咆哮。
“啪啪!”我冷笑著,揚手就抽了他兩巴掌。
“憑什麼是吧?”
“說我們敲詐是吧?”
我表情冷漠地緩緩拔出了殺豬刀,放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盯著他平靜的說道:“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給錢買命,或者被剁碎丟進湖裡喂了魚。”
我這話可不是在嚇唬他。
偷人老婆,吞人錢財,霸人生意。
這是刨墳掘墓的大仇,等同於殺人父母。
當然,出來混,本就是誰的拳頭大誰吃飽飯。
說白了,我哥被他們騎在脖子上拉屎,也是我哥勢單力孤,拳頭不夠硬。
但現在是我們占據了絕對上風,受人之辱,必當百倍償還。
既然是報複,那就要拿出報複的狠勁。
睚眥必報,方為大丈夫。
“彆彆,我服了,我給錢,我給錢還不行嗎?”男人眼瞅著我反手握刀,高高抬起就要奔著他的小腹下方紮去,當場嚇得他麵露恐懼的連忙答應了給錢。
“五十萬,要現金,少一個子,就叫你這輩子躺床上做個活死人。”我目光森然的站起,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說道:“現在打電話,給你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見不到錢,就剁碎了你一把火燒成灰。”
不等男人麵色發白的點頭,我冷漠的補充了句。
“你可以搖人,我給你這個機會,不過到時候,事就不是五十萬能擺平,你自己看著辦。”
對男人交代完,我轉身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點了根煙,瞥了眼蹲在地上抱頭的三人,衝我哥問道:“哥,他們三個也參與了嗎?”
我哥搖了搖頭:“不關他們的事。”
我當下給眼中滿是畏懼的三人揮手道:“你們滾吧。”
地上蹲著的三人頓時是如蒙大赦的起身就朝門外跑去。
“等下。”
三人剛跑到門口,我哥便開口叫住了他們。
起身的我哥轉身看向各自臉上浮著忐忑的三人說道:“你們明天去奮鬥街,到了給我打電話,我把這兩個月的工資給你們結了。”
“謝謝老板。”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了句感謝,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我哥的做法就是我們老楊家的家教。
無論是我父母還是我乾爹乾媽。
對待我們的教育,從小到大都是求人不如求己,欠彆人的砸鍋賣鐵也要還。
在我的授意下,男人被黃毛他們給拽去了裡麵牆角打電話籌錢。
對方給誰打電話,如何籌錢,我不感興趣。
讓我感興趣的是地上的另外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