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我,在放好了涼拌苦菊後,便安靜地坐在了我的身邊,伸手拿過了個杯子,對我哥說道:“給我倒一杯。”
我哥也沒拒絕,微笑著給許嬌嬌倒滿了一杯白酒。
“謝謝哥。”
許嬌嬌乖巧的道了聲謝,然後端起酒杯,轉身看著我說。
“楊冬,咱姐走了6年,你也為了咱姐蹲了6年大牢,你的心,咱姐都知道。”
“可人總要往前看,現在有兩個女人心甘情願的在幫你,扶持你,你不能回頭看,要往前走,走到你認為的巔峰,那時,你才有資格回頭,現在的你,有什麼臉回頭?”
“我許嬌嬌認定了你的人,你就得為我負責,我相信水仙姐九泉下,也不會讓你辜負了我的一顆心。”
“話就說這麼多,希望能進了你的心,我先乾為敬。”
許嬌嬌說罷,一仰脖,就喝儘了滿滿一杯的白酒。
“哥,你們慢慢喝,我就先上去休息了。”
放下酒杯的許嬌嬌衝我哥笑著說了句,起身就回去了樓上。
留下我坐在那喉嚨蠕動了幾下,最終也沒能蹦出半個字。
“人家把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你還在那裝深沉。說你窩囊,又對不起水仙姐,說你不知好歹,你也就是不識抬舉。”我哥瞪眼的衝我訓斥了兩句,就重新給我們各自的酒杯倒滿了酒,舉杯說道:“嬌嬌說的,都是我要對你說的話,等回去後,我會在水仙姐的墳前,把事說了。”
“如此好的姑娘,你要不珍惜,那隻能說是沒良心。”
我苦笑著沒言語。
“木頭疙瘩,喝酒吧。”
我哥見說我不動,隻好放棄的跟我喝起了酒。
這一喝,我們兩人就喝光了三瓶白酒,我還要喝,我哥卻擺手不喝了。
“酒不是好東西,喝多誤事,差不多就行了。”
我哥說著起身對我招手道:“我收拾,你刷碗,咱老楊家的傳統,女人做飯,男人收拾刷碗。”
我哪敢吭聲,並且我哥說的都是事實。
小時候家裡就是,我媽和我姐無論誰做飯,吃完飯,都是我和我爸收拾刷碗。
說實在的,我骨子裡很大男子主義,所以在這,除了今晚,我是壓根就不想收拾。
但現在我哥發話了,該刷碗還是得刷。
等我們收拾乾淨後,時間已經是快淩晨四點了。
我哥去了二樓白毛的房間,我則是回到了三樓。
剛走上三樓,我就看見許嬌嬌正倚靠在門口,手上夾著煙的衝我招了招手。
我是真不想過去。
因為我怕她喝了酒,身體剛需急切,把我給強了。
但看許嬌嬌眼神不善,我隻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看我做什麼?進屋,我有事和你說。”
許嬌嬌見我一副防賊的看著她,頓時就小暴脾氣上勁的把我給推進了屋裡。
我心頭複雜的一咬牙,就走過去,很光棍的躺在了床上。
看向關門的許嬌嬌,一副聽天由命的說。
“你柔情似水些,我不喜歡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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