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兄弟,我可當真了,你可彆是在這框我玩啊!”
李長發一臉狐疑的看著我,但他的語氣裡卻充滿了當真。
我颯然一笑。
“老哥,看到沒?我手上這塊金表是純正的金勞,櫃台售價55萬,還有我這脖子上戴著的羊脂玉觀音,價值也在四五十萬。”
“看到外麵那兩輛車了嗎?那輛豐田佳美,是今天有人剛賠償給我,我轉手就送給了下麵小弟,還有那輛白色的馬自達929,那是前些天d市站前道上大哥白程飛送我的禮物。”
“新訂的奔馳600,要等到半年後才能進海關,這樣,老哥哪天有空去d市,你就看老弟怎麼給你排麵就是了。”
對待這種混在鄉下稱王稱霸的人,你就要給他吹。
當然,吹也要吹出硬實力來,不然,根本就唬不住。
比如方才我提到的漢煌,白程飛,他隻要出過門,就必然會聽說過有多牛逼。
最大的殺手鐧。
就是我說過來抓蟈蟈,是給d市上麵某個大人物抓來養著玩。
再配上我的金表和玉觀音。
震懾住對方已經足夠了。
我沒有選擇和對方來硬的,也是把許嬌嬌的話給聽進了心。
打打殺殺,是狠,可終究是上不了台麵。
時代變遷。
想成人上人。
就不能再走老乾巴從前的路了。
“小飛,去車上拿3萬塊錢。”在李長發低頭沉思時,我衝從屋裡走出來的白毛喊了句。
“好的,冬哥。”
一會的功夫,白毛就手裡拎著個黑色塑料袋,走到了我麵前,當著李長發的麵,將袋子打開,露出了裡麵的十捆現鈔。
李長發當場就看直了眼。
我微笑著伸手從袋子裡麵拿出了三捆現鈔放在了李長的手上。
“老哥,兩萬是替宋建秋還的,剩下的一萬,其中三千,用來支付老哥幫我抓蟈蟈的費用,剩下的七千,是用來給老哥請客吃飯用。”
李長發看著手裡的三萬塊,眼中的滿意,就差從眼眶裡溢出來了。
“楊兄弟做事真是闊氣,好,你這個朋友我交了。”
猛然抬頭的李長發,目光炙熱的看著我說:“蟈蟈包在我身上,承包草甸子的事我也包下了。”
“哈哈…”
我不禁發出了爽朗的大笑。
人這不就交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