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身後的靠山崩塌瓦解了。
同時也使我真切體會到了前幾天穀玉玲對我的鞭策,是有多麼的重要。
思忖了少許,我扭頭看著白程飛微笑著說。
“300萬,再借我幾十號人,昨晚的事便煙消雲散。”
白程飛嘬了嘬牙花子:“好,隻要能讓老弟你心情舒暢,哥哥我全答應了。”
我笑了笑,看了下時間,對他說:“時間緊迫,我先出門,恕不遠送,等到了地方,我給你打電話,到時你直接派人過去。”
“成,就這麼定了。”
白程飛也沒矯情,當即起身告辭離開。
這老小子。
我敲了他300萬,他僅僅是稍微猶豫就爽快的答應了。
這就足以說明,他心裡慌得一匹。
至於他為什麼會慌,具體原因我沒心情去了解。
我隻要清楚莫婉君背後靠山升了就行。
實力啊!
唯有強大的實力,才能在這條路上走的更遠,走的更高。
下一刻,我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神色淡然地說。
“我們先去見馮三寶,然後,再去平四海幫。”
趙剛,陸全友,白小飛,唐小龍隨即起身。
我揮了下手,率先邁步走出了歌舞廳。
選擇叫白程飛出人,我自然不會興師動眾。
昨晚一戰,讓我方有幾十號人掛了彩,十多人傷勢嚴重。
今天去平四海幫,正好來個借刀殺人。
他白程飛的人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
等幾人上了車,負責開車的陸全友回頭看著我說。
“冬哥,用白程飛的人,會不會有些草率?”
“草率?哪裡草率?”
我平靜地回問,接著說道:“昨晚他敢食言,是有絕對的難處,現在,再給他個膽子也不敢耍我們。”
語氣冷冷的說罷。
我見陸全友欲言又止,索性給了他顆定心丸。
“莫婉君背後靠山升了,直接淩駕於白程飛的背後靠山,另外,他背後靠山調去做了縣裡一把手,他的新靠山,是莫婉君敵對的關係戶。”
“從他的表現就能看得出,昨晚,莫婉君的敵對應該是被痛打了落水狗,不然,嬌嬌也不可能會早上才回來。”
“說的再明白些,就是昨晚的事,本就是上麵的一場權利遊戲,而我們和馮禿子,加上白程飛,都不過是這場權力遊戲中的一場娛樂。”
“如今,遊戲結束,他白程飛昨晚退走,等同是背刺了莫婉君。而他過來登門找我認錯,在我看來,必定是莫婉君的授意。”
眼見著陸全友的臉上逐漸露出了震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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