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你媽比的跟我在這玩詩情畫意呢?”
王福神態極其囂張的衝我張嘴就吐了一口濃痰:“嗬,tui……”
一口濃痰直接吐到了我左腳的鞋麵上。
我低頭看著鞋麵上泛著暗黃的濃痰,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坐在辦公桌裡麵低頭把玩手串馮三寶。
他如此態度。
分明是想從我和四海幫裡來個二選一。
以此來看。
馮三寶和陸全友說的完全就是兩回事。
此時此刻。
火拚一觸即發。
他還能穩坐泰山。
這說明他心裡已經吃定了我們。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計。
但他選錯了對手。
我是想從他手裡接工程,可他馮三寶不是唯一的選擇。
我楊冬更不是過來求他給口飯吃。
給他臉,他是馮老板,不給臉,他是個幾把。
心忖至此。
我看向坐在辦公桌裡麵的馮三寶。
“馮三寶,如果今天你對我楊冬以禮相待,我楊冬也必然敬你是個人物,隻可惜,你錯失了良機。”
聽了我這番話的馮三寶,僅僅是抬頭看了我一眼,便繼續盤起了手串,根本就無動於衷。
“嗬嗬……”
我一聲冷笑,隨即目光重新落在了王福王祥兩兄弟身上。
不管他馮三寶打的是什麼算盤。
他縱容四海幫的人在自己的辦公室和我火拚,如此做法,他就已經被踢出了我的合作名單。
“姓楊的,怎麼著?是跪下給我們磕頭賠罪,還是想被我們給砍成傻逼?”
“和我們四海幫搶老板,你有那個實力嗎?張嘴閉嘴奮鬥街冬哥,我呸,奮鬥街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是個人都能立棍做大哥。就你這逼樣的,吃屎都趕不上熱乎,拿把破刀,就敢出來做大哥,你能做你馬勒戈壁……”
我安靜的看著滿嘴臟話的王福,舔了舔嘴唇,給身後的白毛和趙剛說道。
“小飛,老趙,既然馮三寶縱容這些傻逼對我們挑釁,我們要不給他的辦公室增添點顏色,不是太對不起他對我們的熱情款待?”
“你們看著就好……”
一個好字剛出口,我原地一個箭步就竄了上去。
右手揚起的殺豬刀直奔王福的麵門砍去。
一群小逼崽子,不知天高地厚,不給他們放血,就不知道我楊冬有幾隻眼。
這一刀,又快又沉。
可以說是我從出獄至今最快的一刀。
馮三寶不把我放眼裡,驅使四海幫和我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