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轉向陸全友。
一臉喜色的陸全友和我四目相對,目光灼熱的說:“我陸全友對冬哥死心塌地,如有違背,全家放挺。”
我抬手在他肩上同樣是重重地拍了下說:“老陸,把馮三寶的死穴給我找出來,另外,我要再叮囑下你和老趙,施工隊一定要帶好,大五項小五項,質量絕不能出現問題。”
“這是我們走向西裝革領社會精英的捷徑。”
“壞名聲,唾手可得,好名聲,卻需要日積月累,用心去經營。”
“再者就是,從現在開始,我們的人,在奮鬥街不準欺男霸女,誰不守規矩,我楊冬就叫他做一輩子輪椅。”
“我們在奮鬥街,不做壞事,但要做好事,要做到讓整個奮鬥街的人都說我們的好。”
趙剛回過頭來看著我:“冬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讓叫我們做好事是用來洗白對嗎?”
“大差不差。”我微笑回道。
開車的陸全友一臉賊笑的說:“看來,冬哥必定是受了高人指點。”
“這位高人,應該不難猜,拋開嬌嬌妹子,能給冬哥指點的人,我推斷,不是漢煌那位,就是第三醫院的那位。”
我微微挑眉的沒言語。
陸全友見我不接茬,立馬識趣的閉上了嘴。
一時間車內氣氛陷入了安靜。
對於我和穀玉玲的關係,我不想讓他們過於了解。
他們隻要清楚,我和穀玉玲關係匪淺就行了。
邊界感必須要有。
我可以對他們大方,但這不代表他們就可以隨意討論我的人脈關係。
如果縱容,會很容易失去威信。
“冬哥,到了。”
停下車的陸全友對低頭沉思的我做出了提醒。
我抬頭看了眼窗外,邊對趙剛招呼了句,邊開門走下了車。
“老趙,你跟我進去,老陸小飛你們留在車上。”
趙剛當即開門下車,跟著我走進了醫院。
這裡是開發區的愛民醫院。
從鼎泰離開時,我特意向馮三寶詢問了王家兄弟被送去了哪個醫院。
等到趙剛詢問清楚,我們直接去往了住院處。
來到了王家兄弟所在的病房外。
我站在敞開的門口,看到此刻病房內,王家兄弟兩個已經被縫合包紮完,躺在床上正打著吊瓶。
前麵我也並未對他們下重手。
捅王祥肚子那兩刀,我分寸掌握的很好。
隻是捅破了他的肚皮,沒有傷到裡麵。
至於砍王福的那一刀。
同樣如此,當然,他被毀容是跑不了了。
我站在門外,直到護士離開,才和趙剛走進了病房。
床上醒著的兄弟兩個,見我們走進來,眼中皆是充滿了驚色。
走到病床前的我,凝視著臉上被包紮的隻露出了兩隻眼睛的王福微笑說。
“彆怕,我來找你們,不是送你們去黃泉路。”
“我來,是對你們表達誠摯的關心。”
“放輕鬆,不要緊張,彆崩了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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