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馮三寶之間有什麼,現在而言,對我來說,真就是可有可無。
既然選擇了和陳家四兄弟刀兵相見,就不如借助王家兄弟的嘴,向陳家四兄弟直接宣戰。
該來的總是要來。
區彆就在於早晚罷了。
要乾就隻能是一往無前,絕不能退,退就等於是無能。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身負血海深仇,前進的路上就沒有退路可言。
離開了病房。
我帶著趙剛徑直地走出醫院回到了車上。
不等陸全友開口,我揮手沉聲說道:“老陸,回歌舞廳。”
陸全友直接調轉車頭,駛上了去往奮鬥街的公路。
一路上,車內的幾人誰都沒有吭聲。
直到回到了歌舞廳門前,停下了車。
陸全友才回頭對我說:“冬哥,接下來的幾天我要去一趟鄉下,想先把施工隊組建起來,同時我也會著手調查馮三寶。”
“預計時間最短需要7天左右,冬哥若是有事需要辦,直接打我的手機,我保證隨叫隨到。”
我默然的點了下頭回道:“可以,你去辦吧。”
我開門剛走下車,就看見穿著碎花連衣裙小白鞋的許嬌嬌從歌舞廳內走了出來。
跟著她出來的還有王靜蘭。
看兩人的模樣,很明顯是要出門。
“嬌嬌,你們這是要去做什麼?”我微笑著對許嬌嬌開口問。
腳步輕盈走到我麵前的許嬌嬌,卻是毫無征兆地抬起手,在我腦門兒上重重的戳一下。
然後麵露寒霜的訓斥道。
“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什麼事都敢自作主張了。”
“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是你的女人?”
“我看你純粹就是沒良心,是個白眼狼,是……”
不等她把盛氣淩人的話說完,我一把將她摟在懷裡,當著身邊幾人的麵,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嘴。
一個從來都沒有接過吻的人,這一吻吻的實在是一言難儘。
“嗚,你磕的我牙好痛……”用力推開我的許嬌嬌,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我尷尬的直摳腳,剛剛的霸氣全變成了滿心的蕭瑟。
除了王靜蘭外,其餘三個男人全部想笑又不敢笑的轉過了身。
從他們不住抖動的肩膀,我豈會看不出他們笑的有多放肆。
但還不等我想好怎麼安慰許嬌嬌,她就拉著我走到了十幾米外。
然後踮著腳湊到我的耳邊說:“大小姐給我打來了電話,讓我告訴你,劉信已經查到了陳老四小舅子在本市落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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