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輛黑車,假牌子就放在了副駕駛的腳踏墊兒上,你們出了奮鬥街,就找個地方把假牌子安上。”
“記住,回來的時候,把車隨便丟在荒郊野地,另外,做事的時候要戴手套兒,不要給自己留下任何證據。”
我看著那輛紅色的捷達王,對許嬌嬌輕聲的問:“這車你是從什麼地方搞來的?”
許嬌嬌麵露嗔色的白了我一眼說。
“我哪有這個本事?是大小姐怕你做事毛手毛腳,讓我給你開回來的辦事工具。”
我訕訕的一笑,愣是什麼話都沒敢說。
“你傻笑個得兒,還不趕緊開車離開?”許嬌嬌一臉沒好氣的用穿著拖鞋的腳在小腿肚子上踢了一下。
我當下轉身走去了路邊的紅色捷達王。
開門坐進了駕駛室,啟動了車,然後我就坐著不動了。
因為我根本就不會開車。
我扭頭看向許嬌嬌,看見她已經是走進歌舞廳,並且關上了門。
我不禁是一臉的汗顏。
隨即我掏出了手機,給我哥打了過去。
隻是電話剛撥出去,一個人就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來。
這個人正是我哥。
我哥今晚同樣是穿著一身黑色,但是他頭上還戴著一頂黑色的球帽。
我哥關上了車門後,就從手裡拎著的塑料袋兒裡拿出了一頂和他頭上戴著的款式一模一樣的黑色球帽對我說。
“這頂帽子是給你買的,另外你不能用那把殺豬刀,我帶了兩把三棱刮刀,這家夥兒捅人好使,放血還快。”
我接過了黑色的球帽戴在了頭上。
看著我哥從塑料袋兒裡拿出來的兩把隻有有半尺長的刮刀。
這玩意兒,在監獄裡的時候,曾無數次聽人提起過它的牛逼。
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凶器,我的第一印象,說實在的,挺普通。
“我帶來的這兩把是修理廠專用的三棱刮刀,下午的時候我把刃口給打磨了,相當的鋒利,彆說捅人,就算是捅熊瞎子,也能一捅一個窟窿。”
我哥嘴上跟我說的同時,就把其中的一把三棱刮刀遞到了我的手上。
我握住了圓木柄的刀把,重量和握合度很是恰到好處。
三菱的刀尖部位,是又尖又鋒。
如我哥所說,用來捅人,絕對要比我的殺豬刀事半功倍。
“哥,你來開車,我的駕駛證還沒辦。”收起了三菱刮刀,我厚著臉皮的跟我哥說了句,就開門走下了車。
調換完了位置後,我哥開車直接就駛出了奮鬥街。
使出了奮鬥街後,不需要我的提醒,我哥就把車開到了路邊下道的一片小樹林裡。
幾分鐘的功夫,我們就把前後的車牌兒給安裝上。
等重新駛上了公路,我哥便對我說道。
“今天晚上我們要做的是踩盤子,要確保萬無一失,要做到一擊必殺。”
對此,我沒有任何意見的點頭詢問。
“那我們是先去錢櫃ktv,還是先去薑全住地方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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