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是誰派你來監視我的?”
“是我老婆還是姐夫?不過我認為,極大的可能是我那個整天疑神疑鬼,怕我橫死街頭的老婆吧?”
薑全用一種已經掌握了全局的姿態,對我冷笑著問道。
我迎著他那雙目光閃爍的眼睛,聲音低沉的回道:“不是……”
這下輪到薑全麵露驚色的看著我問:“既然不是我老婆,那就是我姐夫嘍?”
我沉默以對。
薑全見我不吭聲,不由是直接擺出了一副很無趣兒的姿態說。
“我姐夫叫你監視我做什麼?是怕我給他捅婁子,還是怕我出賣他?”
對於他的詢問,我依舊是保持著沉默,不給任何回答。
我是在借此拖延時間來恢複被他用磚頭砸的麻痹的一雙手臂。
“嗬嗬……”
薑全的嘴中發出了一聲冷笑。
我從他的冷笑中感受到了一股子桀不馴和一種莫名的張狂。
我心裡不由是一陣的冷笑。
由此看來,這薑全和他姐夫陳老四之間,估計也是貌合神離。
“小逼崽子,不要以為自己是我姐夫派來監視我的人,就可以在我麵前裝他媽的深沉。”
“就你這兩把刷子,不是老子吹牛逼,想要弄死你,不過就是分分鐘的事兒。”
薑全看我裝聾作啞,說話的語氣不禁是帶上了火藥味。
很顯然,我的不理會,給了他一個發泄心頭怒火的理由。
看樣子,如果我繼續保持不搭理,他肯定會對我大打出手。
真是那樣的話,就正合了我的心意。
隻要他主動出手,我就可以順勢一擊送他上西天。
可是到了現在,潛藏在薑全家裡的我哥,都沒有任何動向,這讓我有些猜不透,他到底在做什麼?
薑全沒有回去樓上家裡,卻是跑到了這兒來乾我,我不相信我哥沒有任何察覺。
難道是我哥臨時改變了主意?
在我心頭胡思亂想時,耳邊就響起了來自薑全的暴躁話語。
“你幾把的是聾子還是啞巴?還是他媽的聽不懂人話?”
我抬起頭,正視著薑全。
目光冰冷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我既不是你老婆派來的,也不是受你姐夫指使,我今天晚上出現在這兒的目的,是要殺你。”
時間已經耽擱的夠久,再跟他在這兒耗下去,我擔心會徒增變故。
倒不如直接攤牌殺了他,然後儘早離開。
“殺我?就憑你?”
“對,就憑我,殺你如同探囊取物。”
我猛地站起身,握著右手的三棱刮刀,正欲暴起出手。
薑全就當場舉起了雙手,做出了一副投降的手勢,衝我很光棍兒的說:“兄弟,彆這樣,本質上講,你和我都是同路人,都不過是出來混口飯吃。這樣,彆人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你要不滿意,我就給你三倍的價錢,你幫我把雇你殺我的人乾掉行不?”
我無聲的冷冷一笑:“你很怕死嗎?”
薑全眯了眯眼,跟著就一臉套近乎的對我微笑著說。
“兄弟,你這話說的,人哪有不怕死的?我薑全又不是有九條命的貓,就這一條小命,說不怕死,那都是唬人的假話。”
“你看要不這樣,我家裡麵還有20多萬塊錢的現金,全都給你拿著,你拿著錢離開,就當是從來都沒有見過我,你看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