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
遲疑間,我右手握成拳抵在了桌麵上。
目光閃爍中,我嗓音低沉的吐出了一句話。
“她是想重走江湖路,或者說是想做d市幕後的地下女皇!”
這個念頭一經確認,我的心跳就不受控製的在加快。
此刻,我很想給莫水仙打個電話,聽聽她的看法。
可我轉念便放棄了這個衝動。
說真的,此刻我雖然確定了思路,但我的腦子依舊很亂。
路走的順是好事,可太順了,就不一定是好事。
現在,我發現,從監獄出來到現在,我路居然是在圍繞著三個女人。
許嬌嬌,莫水仙,穀玉玲!
這三個女人,各有千秋,各有能力,她們三個構成了我眼下的江湖生涯。
這真是老乾巴事先為我鋪好的路?
肯定是有,但絕對發生了很多變數。
我臉色陰晴不定的立在桌旁,過了好一會。
“嗬嗬……”我發出了一聲自嘲又帶著狂放的冷笑。
嘲笑自己骨子裡自帶的生性多疑,狂放自己的過於謹慎怕事。
想那麼多做什麼?
實力不夠時,在絕對實力麵前的所有反抗都隻是弱小無助的徒勞。
唯有不斷的強大自己,強大到能夠和其並肩而坐時,才有自己的話語權。
不然,要麼忍耐做狗,要麼遠走他鄉。
走絕對不能,大仇未報,不死就要拚命走上頂峰。
心神慢慢安定下來的我,又點了根煙。
隨著一口濃煙吐出,我的眼神在越發的犀利。
錢難賺,屎難吃。
弱小是罪,窮苦是罪,本就命比紙薄,唯有心比天高。
d市!
我楊冬,一定會成為一哥!
一根煙抽完,撚滅了煙頭,我起身走上了二樓。
來到唐小龍給我收拾乾淨的房間,關上門,脫了衣服,走進衛生間衝了個涼水澡。
洗過澡,躺在了床上,我頭枕著雙手,眼睛直直的盯著棚頂。
心中在盤算著明天去到新源縣,該怎麼辦。
來硬的肯定是不行。
軟的同樣是不行。
穀玉玲說的很明確,錢她不給,人得要。
那錢我給!
這倒不是我怕了。
而是想到穀玉玲說的話。
她說決心把二舅一家踢出局,選我做穀家的代言人。
所以要想穀玉玲表哥安然無恙,我唯有出錢。
因為這是我成為穀家代言人的投名狀,也是給穀玉玲踢二舅一家出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