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對方叫楊冬,說是什麼奮鬥街冬哥……”
“咦?”齊兵話傳了一半,嘴裡就戛然而止的看向我,神色變了變的自語道:“楊冬這個名字聽著感覺有些熟悉呢?”
“龍哥……”
“喂?喂?”
收起了手機的齊兵,眼神疑惑的盯著我看了會後,開口問道。
“前幾天在縣城外垂釣園,乾了馬小五的人是不是你?”
我迎著齊兵的目光回問:“你說呢?”
齊兵張了張嘴,沒有言語。
見他沉默,我開口問道:“季小宇人呢?”
麵對我的質問。
齊兵皺了皺眉,隨即看了眼櫃台上擺放的三箱子錢,才眉頭舒展的抬手指了指樓上。
“你們有沒有虐待季小宇?”
我盯著齊兵聲音冷冷的問。
“無可奉告,有問題,你去和龍哥談。”齊兵回答的看似強硬,實則卻彰顯出了他的心虛。
我頓時陰沉了臉色。
昨晚穀玉玲交代的清楚。
要讓季小宇完好無損的安全回家。
可從齊兵剛才的態度上,使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我選擇了不動聲色。
一切要等劉金龍到來再見機行事。
雖然現在完全可以帶人衝上樓去解救季小宇。
但我不想那樣做。
因為這畢竟是彆人的地盤。
我已經教訓了劉金龍的屬下,並且打的有理有據,這就足夠了。
倘若劉金龍並不是個做事講原則的社會大哥,我也不能在這和他開戰。
畢竟好虎架不住群狼。
這不是我的主場,無腦的好勇鬥狠,純粹就是一種傻逼行為。
齊兵看我沉默,就帶著身邊的人走到我們斜對麵的沙發坐了下來。
我掐滅了手中煙。
撇了眼目光注視我的齊兵,索性靠著沙發,雙臂環在胸前的閉上了眼睛。
耐心的等待劉金龍的到來。
至於對方會不會帶著大隊人馬把我們堵在酒店,我絲毫不在意。
他要聚集人馬開打,我倒不介意在新源縣來一次百人敵。
但我相信劉金龍不會做這種蠢事。
他能開這樣一家豪華的酒店做白道生意。
如果大張旗鼓做了聚眾涉黑的事,那就是在自毀前程。
當然,他對普通人如何涉黑都可以擺平。
可我不一樣。
但凡他有點腦子,就不可能因為我打了他的人,就跟我動刀子。
如今不是七八十年代。
可事無絕對,人無完人。
就在我心底暗自盤算之際。
耳邊就響起了來自白毛的話語。
“冬哥,劉金龍回來了。”
我睜開了雙眼,就看到坐在斜對麵的齊兵幾人已經快步的走到了酒店的大門口。
透過旁邊的窗戶,我看到此刻外麵已經是有十幾輛車緩緩的停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