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的啊!”
我故作感歎的話鋒一轉。
“劉金龍,你今天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不相信我說的話。”
“笑話,我憑什麼要相信你說的話?”劉金龍一臉譏諷的抬手指了指酒店的大門。
“我劉金龍是開門做生意的正經商人,今個,是你揚冬帶著人闖入酒店,打傷了我的人。”
“至於他季小宇,抱歉,我的酒店就沒有他這個人入住的信息。”
“說我的酒店開設賭局,你無憑無據,我可以告你誹謗,也可以告你栽贓陷害,還可以告你是黑社會。”
“楊冬,我承認你確實很牛掰,可你不懂什麼叫薑還是老的辣。”
“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
我麵色平靜的問:“哪兩條?”
“一條是你留下五百萬,然後再賠償我五百萬,因為你把我的人給打了個半死。”
“另一條,就是你帶著錢和人離開,但我還是那句話,你們是否能走出新源縣,完全要看天意。”
劉金龍的目光散發出了不加掩飾的陰狠。
我扭頭看了眼,用手偷偷拉了下我手的季小宇。
從他的眼中,我看到了深深的擔憂,甚至還有著一種隱晦的畏懼。
我清楚,他是被劉金龍的話給嚇到了。
對此,我隻能說,他會被穀家給踢出局,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心裡暗忖的我,抬手在他腿上拍了拍說:“有我在,安心就是。”
得到了我安撫的季小宇,眼中的擔憂這才逐漸的褪去。
“怎麼著啊?”
“你楊冬不是牛逼嗎?”
“那就牛逼個給我看看,對了,要牛逼不起來,你和你的人就給我消停留下做人質,等什麼時候有人帶著錢過來贖人,才可以走出凱蒂酒店。”
此時此刻的劉金龍,看上去是神采飛揚,透露出了一股子舍我其誰的氣勢。
說真心話。
今天,我要不是有著一張底牌,麵對劉金龍的這個局,真就是無從下手。
畢竟就我們十幾個人。
對上新源縣前三之一的社會大哥,想要全身而退,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我平靜的看著劉金龍,心頭感歎,今後做事一定要做到知己知彼,這樣才能避免陰溝裡翻船。
砰!
見我沉默,劉金龍就突然的一拍茶幾,眼神充滿了陰森。
“一場鬨劇到此結束,楊冬,現在立馬給我乖乖到樓上的客房待著,叫人把錢送來,不送……”
“不送,你能怎麼著?”我冷然的問。
“嗬嗬……”劉金龍一聲冷笑:“不送,你們這些人,就給我全躺著出……”
砰!
不等他狠毒的話說完,我就毫無征兆的抓起麵前茶幾上的水杯,砸在了劉金龍的臉上。
在毫無防備下,劉金龍的鼻子頓時就被水杯給砸的出了血。
用手捂著鼻子的劉金龍,兩隻眼睛頃刻就泛了紅。
“草你媽的,小逼崽子,你真是找死啊!”
下一刻,劉金龍騰地起身,抬手指著我:“楊冬,我劉金龍今天不乾死你,我就隨了你的……”
“劉金龍!”
“你要乾死誰?”
一聲冷喝的突然響起,直接把劉金龍後麵的狠話給噎了回去。
我扭臉尋聲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