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齊兵聽的是一聲冷笑。
“好啊,你是大哥,你說怎樣那就怎樣嘍。”
一句話說完,齊兵的臉色當場就陰沉的嚇人。
“滾,他媽的,不知好歹的東西,當初要不是我心軟收留,你們就得把牢底坐穿。”劉金龍冷著臉,一副趕蒼蠅似的揮手道:“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是我劉金龍的兄弟,立馬滾,給我滾的越遠越好。”
“草,掃把星!”
臉色陰沉似水的齊兵,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帶著另外三人快步離開。
一直等到齊兵他們走出酒店,開著一輛藍色桑塔納揚長而去。
我才收回目光的對仍舊一臉晦氣的劉金龍問。
“龍哥,聽你剛才的語氣,貌似齊兵他們之前是落難了?”
劉金龍大嘴一撇,冷哼道。
“哼,落難?”
“實話和你說,他們四個可不是落難那麼簡單。”
“據我所知,他們四個身上最少背負著兩條人命。”
“兩年前,他們潛逃到新源縣,因為人生地不熟,在唐老疤的場子搶錢被人家給包了餃子。”
“那時候我就在唐老疤的場子,當時我手上正缺幾個能打的人,正好遇到他們麵對幾十號人打的又狠又猛,索性就出麵給他們解了圍,並把他們帶在了身邊。”
“幾個月後,凱蒂酒店落成,我就把他們安排在了酒店看場子,畢竟我的酒店很多時候都用來設局賭錢。”
“這兩年下來,他們幫我解決了不少麻煩,但我也沒虧待,給的錢少說也有兩百萬出頭了。”
一口氣說到這。
劉金龍的的臉色就轉為陰沉的說:“其實從收留他們的那天起,我心裡就清楚,留他們在身邊,時間久了,很可能就是養虎為患。”
“尤其是最近幾個月,齊兵幾次向我提出想入股酒店,我都沒同意。”
“方才他說要退出,我就明白,他是看我把酒店一半的利潤給了季少,心裡不痛快,所以想從我這臨走前再撈一筆。”
“嗬嗬,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忘記了我的恩情,這樣的人我再用下去,早晚會引火燒身。”
我看著劉金龍平靜的說:“龍哥,我覺得你現在已經是引火燒身,雖然我在道上混的時間很短,但我可以百分百的確定,齊兵他們對你已是有了殺心。”
“何以見得?”劉金龍眼神淩厲的問。
我冷然一笑。
“因為我能看得出,他們骨子裡就是亡命徒。”
“他們能安心在你這做事兩年,無非是你這有吃有喝,還能拿到豐厚的報酬。”
“但換句話說,他們會安心跟著你,也是等著把你養肥了再殺。”
“至於齊兵幾次提出入股酒店,在我看來,他就是試探你。如果你答應了,那麼,他們就會借此慢慢的蠶食你,直到把凱蒂酒店占為己有。”
“再有就是……”
“老弟,你不要再說了。”
劉金龍坐在那,臉色陰晴不定了好一會,才眯起了眼睛對我沉聲道:“多謝老弟一語驚醒夢中人,是我過於盲目自大了。”
我和他四目相對的問:“龍哥,你打算如何處理?”
“如何處理?老弟有什麼高見嗎?”劉金龍目光閃爍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