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季少的這話,那我也就不見外了。”
我嘴上親切的說著,就抬起了左手摟上季小宇的肩,和他認真的說。
“季少拿我當兄弟,是我楊冬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可我醜話必須要說在前頭,畢竟親兄弟還要明算賬,所以,從今往後,我的所有產業,都可以給季少分紅,但季少不會有管理權。”
“這點,還需要季少能夠諒解。”
季小宇一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楊冬,我季小宇既然選你做兄弟,就壓根沒想過要從你身上刮油水,我認可你,是你今天做的事,都順了我的心。”
“我這人是爛賭,可我很有自知之明,說白了,要沒有我姑姑,就憑我這德行,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總之是你楊冬做人做事講究,當然,我們既然是兄弟,那麼以後我的事你就要管,你的事我季小宇也管定了。”
季小宇的這一席話,聽得我不禁是微然側目。
不得都承認,他的這幾句話說的很有水平。
意圖非常明確。
就是從今往後,我們就是等價交換。
我出錢,他出背景。
稍作思忖,我就一臉誠懇的回道:“季少深明大義,我楊冬必定掏心掏肺。”
“妥了,那就祝我們兄弟財源滾滾,一路長虹。”
“一路長虹!”
此時此刻,我心中的顧慮終於是徹底的放了下來。
雖然說穀玉玲的話說的很堅定。
但季小宇終究是她的血脈親情,而我不過就是個外人。
她決心把季小宇踢出去,其主要原因,在我看來,完全不是因為季小宇扶不起來,而是一旦出了事,就會無法避免的牽扯到穀家。
而扶持我這個外人做代言人,說難聽點,隻要我出事,她穀家隨時隨地都可以棄卒保帥。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必須把季小宇拉上戰車。
穀家扶持我的同時,我也要不遺餘力的扶持季小宇。
並且還要讓他參加或者做一些關鍵的事,好處我也一並會給到位。
在季小宇拿出電話給家裡報平安時,前麵帶路的黑色加長林肯卻停靠在了路邊。
不等我派白毛下車去詢問,劉金龍就開門下了車,快步的走到奧迪a8的副駕駛,打開車門坐了進來。
“怎麼了龍哥?”我平靜的問。
劉金龍轉過身,臉色很是難看的對我說:“兄弟,真就讓你給說中了,齊兵他們四個雜碎,就在剛剛對我老婆下手了。”
“什麼?”我頓時坐直了身子,眼中散發冷光的問:“嫂子被他們給綁了?”
劉金龍麵露凶狠的搖了搖頭。
“他們沒成功,被巡邏的警車給嚇跑了。”
我皺了皺眉的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我才開口說:“一定要在明天之前找到齊兵他們,我出兩百萬作為懸賞,請道上的人幫忙找。”
劉金龍聽後,未做任何猶豫,直接掏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我則目光森冷的掃視著窗外,心裡在琢磨,齊兵他們事沒做成,會不會就此離開了新源縣?
我心頭有著一股莫名的預感,他們不會離開。
沒有理由,就是單純的認定齊兵是一個拿不到錢誓不罷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