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自從上回您和嬌姐來過一次,可是好久都沒過來了呢。"
好望角餐廳內,服務員翠翠一臉欣喜的挽著我的胳膊,嘴裡的小動靜有種說不出來的嬌滴滴。
我臉上掛著微笑的抬起左手在翠翠的翹臀上用力的拍下說。
“少發騷,我們吃火鍋,趕緊去弄。”
“嘻嘻,好的呢。”翠翠絲毫不在意我在她身上揩油,嘴上風騷的答應著,就扭動著挺翹的屁股走去了後廚。
坐在收銀台裡的老板娘,看我的眼神明顯是帶著隱晦的畏懼,衝我表露出來的微笑怎麼看都怎麼牽強。
對此我倒是能夠理解。
畢竟我現在是奮鬥街上的扛旗大哥,說難聽點,我就是奮鬥街上的黑社會頭子。
像我這樣的人,對於她們這種生意人,說白了就是避而不及的喪門星。
我走到收銀台前,對眼神閃躲的老板娘笑著說。
"嫂子,你不用害怕,有句話叫兔子不吃窩邊草,我楊冬雖是出來混的,但絕不會在家門口欺負人。"
“你放心,從今往後,隻要有我楊冬在奮鬥街,就絕不會再出現以往收保護費的事,更不會白吃白喝。”
“上次你家大哥能好心的叫翠翠提醒我,我就絕不會做出為難你們的事。”
“冬哥,我不是……”老板娘連忙起身解釋……
卻被我給笑著揮手打斷。
我看著一臉緊張的老板娘,臉上微笑漸濃的說。
“嫂子,我在做正經生意,今後,你們遇到任何難處都可以找我,用錢吱聲,被人欺負了我給你們擺平,我楊冬不管在外麵如何作威作福,但在奮鬥街,絕不會仗勢欺人。”
“嫂子坐,我們去包間了。”
我笑著說完,轉身帶著白毛他們走進了上次我和許嬌嬌吃飯的那個包間。
等到眾人落座,我看向坐在對麵的小虎說。
“小虎,你爸媽是工傷,所以我隻能幫你把應得的補償金要回來,我打算管沈小傑要兩百萬,你覺得如何?”
“兩百萬?”
小虎聽的兩隻眼睛當場就瞪的滾圓。
“怎麼?嫌少了?”我神色淡然的問。
小虎頓時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並對我連連擺手說:“不是的冬哥,我,我覺得兩百萬會不會太多了?”
我不禁是啞然失笑。
這小子真的是憨厚過頭了。
啪!白毛一拍桌子,用手推了下小虎的腦袋,沒好氣的說:“虎哥,你是不是傻?像沈小傑那種黑心開發商,你替他省錢,就是在助紂為虐。”
小虎被白毛說的直撓頭,一副憨態可掬的模樣。
我微微的搖了下頭,跟著就開口說:“既然你不嫌少,那就這麼定了。”
“全憑冬哥做主。”小虎一臉肅然的回道。
其餘人被他的這副憨樣,給逗的都是哭笑不得。
不多時,翠翠和另外一名女服務員,就把火鍋給端了上來。
很快就擺滿了一桌子。
“今晚有事要做,酒就不喝了,吃肉,放開了吃。”
等到小翠兩人退出包房關了門,我便率先拿起了筷子,對白毛他們交代了句,就吃了起來。
一頓飯在我們十幾個人的風卷殘雲下結束。
結了賬,在老板娘的小心陪送下,我們離開了好望角歌舞廳。
走回歌舞廳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