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賺什麼錢,和我有什麼關係?我要的是把我兄弟父母應得的賠償金給了。"
我冷然一笑的說。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對我而言,完全就是屁話。
“嗬嗬……”
沈小傑麵露自嘲的發出了一聲輕笑。
他往前探身彈了彈煙灰的問:“那你楊冬打算要多少錢?”
“一口價,兩百萬,一分不能少。”我神色淡然的回道。
“兩百萬?”
“你可真敢要啊!”
沈小傑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句帶著火藥味十足的話。
“嗬嗬……”我一聲冷笑的說:“多麼?多就對了,因為他是敢把命交給我楊冬的兄弟。”
“沈小傑,你可以一口回絕,但我楊冬想要的錢,不給,就得用命來償還。”
聽了我這話的沈小傑,臉色頃刻就蒙上了一層濃鬱的陰霾。
我目光冷冷的盯著他。
沈小傑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才抬頭對我皮笑肉不笑的說。
“你楊冬是黑社會,我沈小傑是正當商人,我惹不起你,錢我給了。”
“可你也要記住,我沈小傑能混到現在,憑的不是運氣。”
“今晚你騎在我沈小傑脖子上拉屎,我認栽,但從今往後,你不會再有這個機會。”
啪,我神色從容的點了根煙,給了眼神陰冷的沈小傑一個無聲的冷笑。
“說狠話誰都會,都是出來混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今後怎樣,憑你還不配和我楊冬口出狂言。”
沈小傑吐出了一口很濃的煙,眼神陰冷的盯著我看了有數秒,然後便起身說道。
“錢,我家裡保險櫃就有,拿了錢就離開。”
“慢著,急什麼?還有事沒解決呢。”我語氣慢悠悠的說。
沈小傑給了我一個不屑的表情。
“你說的是馮三寶和我老婆的事?嗬嗬,我成全他們,叫他們明天在民政局等我。”
說罷,沈小傑就對白毛和小虎兩人招呼道:“你們兩個隨我上樓拿錢。”
我皺了皺眉的給白毛和小虎兩人揮了下手。
兩人見我同意,便跟著沈小傑去了樓上。
我坐在沙發上,安靜的抽著煙,沈小傑能夠這樣爽快就答應了給錢和離婚,使我的心裡並沒有任何開心,反倒是滋生出了一種莫名的不踏實。
思來想去後,我搖了搖頭。
暗自嘲笑自己從娘胎帶出來的生性多疑,有時候是真幾把的操蛋。
地上緩過來站起身的四人,看向我的目光依舊是充滿了凶狠的敵意。
我將煙頭在煙灰缸裡撚滅,對四人漠然的說。
“你們要是不服,大可以過來試試,但我要好心提醒你們,我的殺豬刀,可是刀刀破傷風。”
四人彼此對視了一眼,接著就走到我對麵的沙發前並排的坐了下來。
我懶得理他們。
拿出手機給許嬌嬌發去了一條短信。
“我這邊已經完事,等下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發完了短信,我就看到白毛和小虎兩人從樓上各自拎著個手提箱走了下來。
隻是沈小傑並沒有跟著下來。
“冬哥,正好兩百萬,一分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