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厲害!
她是運籌帷幄,事事做到滴水不漏。
可我已經開始厭煩被支配。
所以,明天我必須要去漢煌見她。
麵對麵的把我的想法明確的對她說明。
既然選我做了男人。
那就要以我為主以她為輔。
一根煙抽完,我眼中的堅定已是無可動搖。
男人可以依靠女人輔助,但絕不能成為寄生蟲。
她已經主導的足夠多。
需要放我展翅自由飛翔了。
彈出煙頭,升起了車窗。
我將手機揣進了褲兜,伸手穩了穩後腰彆著的殺豬刀。
雖然心底殺意肆溢,可我明白,等會見到了陳老大,我不能殺他。
明麵殺他,我的結果隻能是狼狽跑路。
要弄死他,隻能是暗中進行,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不然,一旦暴露,誰也保不住我。
一路駛過了奮鬥街,直至即將臨近兩市交界處。
前方的車隊才緩緩的停靠在了路邊。
白毛沒有駛到近前,而是在相距百米時,將車穩穩的停了下來。
我拍了拍白襯衫上散落的煙灰,隨即開門下車。
此時那名青年已經帶著幾十號人快步的走來。
我走到了車頭前,白毛他們則分散在了我的左右。
青年帶著人來到了近處,先是打開了手裡的手電筒,朝著左邊不遠處的樹林連晃了幾下。
很快那片樹林裡就亮起了幾十束手電光。
青年看向我笑眯眯的說:“冬哥,請吧?我大哥已經在裡麵恭候多時了。”
我沒言語,轉身走下公路,沿著荒草地走向了那片樹林。
跟在我身側的青年,見我不吭聲,就輕笑一聲的說。
“嗬嗬,冬哥,說真心話,你從監獄出來到現在,也才不過3三個月的光景。”
“想想都可怕,三個月,就混的風生水起名聲大噪,說是傳奇也不為過啊!”
“羨慕嗎?”我扭臉看向青年:“羨慕的話,就幫我殺了陳老大,屆時我給你一千萬,嫌少還可以加價,我楊冬對待朋友可是很大方的。”
青年愣了下,接著就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冬哥倒是時刻想著要弄死我大哥,隻可惜,你找錯人了,因為我大哥說了,誰能砍死冬哥,就給三千萬,相比下,我大哥可是比你大方多了。”
我淡然的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