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看著許嬌嬌麵露狐疑的問。
“你猜呢?”許嬌嬌臉上滿是得意的反問道。
“咱哥告訴你的。”我一臉篤定的回道。
許嬌嬌眼中浮著神秘的搖頭道。
“才不是,咱哥帶著人被莫總派去外地辦事兒了,獲取這個消息的渠道,和咱哥沒有半點關係。”
“咱哥去外地了?去做什麼?”我頓時驚詫的問。
許嬌嬌搖了搖頭:“不清楚,大小姐吩咐的事兒,我哪裡敢問?”
聽她這樣說,我隻好苦笑著作罷。
轉而我就把話題兜回到了原點:“那就詳細說說剛才的事兒吧。”
許嬌嬌衝我嘟了嘟嘴兒。
“先前咱哥帶著人搶走的那一千多萬,說白了,那些錢絕大部分都是來自於一個賭徒。”
“他就是一個純粹的賭徒,隻不過是命好,幾年前在南越那邊救了一個人,而這個人,現在已經是咱們龍省的頂尖企業家。”
“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就拿出了1000萬給恩人在賭局上耍,隻不過剛開場就被咱哥給截了胡。”
“隻不過,那位上百億資產的企業家根本就不在乎這點小錢兒。索性就又拿出了一千多萬,給他的救命恩人好好的賭一把,過個癮。”
說到這兒。
許嬌嬌停頓了一下,臉上浮著耐人尋味的笑,一副得意洋洋的繼續說道。
“原本設賭局的那個家夥,已經設好了局,隻等著一千多萬儘數落入自己的口袋,但卻眼睜睜的看著錢被我們給搶了。”
“事後,他親自去了省城,給那位企業家作揖賠罪,並發了重視,做了保證。”
“那位企業家也沒有為難他,但還是給了他一份忠告,如果再出現這樣的事兒,就把他的屁眼兒縫上,然後灌他喝下巴豆。”
我聽了是啞然失笑。
這有錢人做事兒,還真是無雲平地驚雷起,文明同時雙手刀槍棍棒,風輕雲淡中,殺人不眨眼。
“時間地點確認了嗎?”我收斂了心底的感歎,平靜的問。
“早著呢,我隻是獲取了確切的信息,至於對方是什麼時候在設賭局,還需要接下來的進一步打探。”
許嬌嬌說著便站起了身。
在伸了個懶腰後對我說:“飯菜都準備好了,起來自己吃吧,我晚上還要帶著趙剛他們,陪著幾個甲方的監理吃個飯。”
“好,我叫郝兵,他們跟著你,有事就叫他們解決。”我起身下床時跟許嬌嬌說道。
許嬌嬌聽後,頓時一副受寵若驚:“就知道你疼我,成,那我就先走了。”
看著她轉身背著手蹦跳著離開,我不僅是暗自無奈,她骨子裡就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兒。
下了床,走到衣櫃前,從裡麵拿出了唯一的一件白色的睡袍,穿在了身上,邁著小碎步的來到了客廳。
走到了客廳的餐桌前,我看到餐桌上擺放的依舊是清淡的素菜,隻不過是和昨晚的食材不同罷了。
主食是餃子,而且同樣是素餡兒的,但味道很不錯。
看著麵前幾盤兒做的很精致的素菜,我咂吧了下嘴兒,心底狐疑,對待我這樣的病號兒,吃的難道不應該是雞湯,小雞燉蘑菇,或者是人參鹿茸做的滋補品嗎?
這頓頓吃素的,我又不是出家的和尚,整的也太清湯寡水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