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我了?”
站在門內的莫水仙,烏黑發亮的眸子,閃爍著一抹調皮的衝我柔聲的問。
我頓時憨笑著像個二傻子似的,撓著頭回道:“夜思夢想……”
“進來吧。”
莫水仙抿嘴一笑的讓開了身子。
我有些臉紅心跳的走了進去。
關上了門的莫水仙,邊用手捂著嘴打著哈欠,邊眼神流轉著笑意的對我問:“說吧,急匆匆的過來找我,是出了什麼事嗎?”
走到沙發前坐下的我,伸手拿過茶幾上尚溫的茶水就灌了一大口……
噗……
隻是下一刻,我就一臉痛苦的把嘴裡的茶水全噴在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莫水仙看著我,臉上滿是嗔色的笑罵道。
“你這家夥,問都不問,拿起就喝,那是我過濾後用來暖宮的中藥。”
“我去,好苦啊,你能喝的下嗎?”我齜牙咧嘴的問。
莫水仙麵露無奈的走去給我接了杯純淨水,走回遞給我後,就坐在了我的身邊,語氣帶著些許苦澀的說。
"再苦也得喝呀,不喝的話,身子養不好,怎麼給你生兒育女呢?"
我聽後便放下了手中的水杯,轉身麵對著她問:“當初傷你的人是誰?”
此時此刻,燈光下,素顏的她,看上去,雖然帶著病態,但真就如同是一朵水仙花。
“怎麼?我的小男人,是想給我報仇麼?”莫水仙抬手撫摸著我的臉龐,輕聲的問。
我目不轉睛的點頭道:“傷你就等同是傷我,承蒙你看得起,我楊冬為你刀山火海,是理所應當。”
莫水仙展顏一笑,那笑容,美的我一陣眩暈。
“你有這份心就夠了,不過以你現在的能力,不是我打擊你,麵對那種勢力,你連反抗的資格都不配。”
“好了,說說吧,這樣急著來找我,到底為了什麼事?”
我愣了愣,隨即就伸手掏出了褲兜裡折疊的信封。
然後把今晚發生的事,詳細的和她講述了一遍。
聽完了我講述的莫水仙,目光凝視著我手中的信封,不禁是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凝視了大約了十幾秒,她才開口說:“取出裡麵的東西看看吧。”
我當下打開信封,從裡麵拿出了一張折疊成長條狀態的白紙。
打開了白紙後,上麵隻有用鋼筆規整的寫下的幾行字。
“嘶……”
看完了幾行字的我,禁不住就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同樣看完的莫水仙卻是伸手拿過了我手中的白紙,折疊好後就重新裝進了信封。
她很淡定,單純從臉上看不出有絲毫的情緒顯露。
但是我的呼吸卻在控製不住的急促。
因為白紙上寫的內容實在是讓我無法保持淡定。
在將信封折疊成原樣後,莫水仙就抬手,在我握成了拳頭的手上拍了拍說。
“淡定,沒什麼可大驚小怪,你現在還接觸不到那個圈子,等你接觸到了,就會明白,這個世界,你認為的黑並不是真正的黑。”
“普通人認為的黑,不過就是躲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拚命掙紮的苦命人。”
“而常人所謂的白,有時候才是真正的黑,黑與白,什麼是對什麼是錯,衡量的標準就是實力。”
“這東西,就放我這,因為現在的你還用不上。”
“嗬嗬,穀家那兄弟兩個果然是走上了這條路,很好,非常好,冬,今後,你就大刀闊斧的去做。”
“我們夫唱婦隨,你衝鋒,我為你左右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