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好啊,那我就隨了你心思,現在就請你帶我去送死吧?”
我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嘴上陰森的說著同時,就帶著女人直奔電梯走去。
擋在前麵的幾十名保安,則是紛紛的散到了兩旁。
白毛率先跑到了電梯前按開了電梯的門。
待我帶著女人走進了電梯,跟著走進電梯的白毛就毫無征兆的一拳打在了女人的小腹上。
“啊!”女人當場就痛苦的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女人的小腹那可是致命的地方。
白毛的這一拳直接打的女人痛的身子都在痙攣。
對此,我隻是咧了咧嘴,就鬆開了摟著女人脖子的右手。
我的右手一經撤回,女人就雙手捂著小肚子的躺在了地上,蜷縮成了蝦米狀。
白毛見我沒有任何表態,就蹲下身,用手中的砍刀拍了拍女人布滿了痛苦的臉頰說。
“臭娘們,你太能裝了,就你這點能耐,給我大嫂洗襪子的資格都沒有。要不是我們這趟過來是找陸有道談事,就憑你敢不把冬哥當回事,我他媽就用刀把你的骨盆剁開。”
“現在告訴我,陸有道在幾層?不要消磨我的耐心,我不是冬哥,我做事從不看人也不計較後果,我隻會殺人,因為殺人會讓我獲得癡迷的亢奮。”
白毛冷酷的說著,手中的刀就移到了女人雪白的脖頸上。
在我兩眼微眯下,白毛握著刀的手順勢一劃,就在女人細皮嫩肉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幾公分長的血痕。
“啊!”女人一聲驚叫下,連忙用手捂在了脖子的血痕上,眼神滿是憤怒與驚恐的交織。
不過她卻沒給白毛再施暴的機會,扯著嗓子的喊道:“他在七層!”
“我呸,欠收拾的賤貨。”白毛在朝女人吐口水罵了句後,就伸手按下了去往七樓的按鍵。
隨著電梯的緩緩上升,我這才伸手將地上的女人給拉了起來。
然後就將她給摟在了懷裡。
這一次,女人沒有在反抗,反而是身子軟在我的懷裡,好看的小臉因為布滿了痛色,看的我也不禁是心生憐惜。
隻可惜,她是敵人,而且還是一個想要我死的敵人。
我的憐愛,她是無福享受了。
但是她的身子,我還是願意肆意的揩油一番。
麵對我的大手揉捏她的翹臀,她僅是扭了下身子,隨後就任由我施為了。
像她這樣的女人,在普通人眼中是高不可攀的女神,可在我這樣的人眼裡,不過就是一個可以隨意玩弄的貨色。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