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楊的,你他媽簡直欺人太甚!”
一名青年當場站起,用手指著我憤慨的罵道:“要我們三根手指?我操你祖宗!”
其餘人則是跟著紛紛起身,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斥著無以言表的怒火。
麵對他們的群情激憤,我冷笑著看向了神秘男。
神秘男沒有搭理我,而是語氣充滿了冷意的對方才動手的那名冷峻中年男人說道。
“羅銳,按照楊冬說的辦,剁下他們每人三根手指,然後,就帶著他們隨我離開。”
“先生……”
小胡子青年的臉上當即就浮現出了抗拒的像神秘男發出了一聲大喊。
神秘男瞥了他一眼,聲音平淡的說:“我答應了楊冬的事,誰敢反抗,就打爆誰的腦袋。”
在我的注視下,神秘男僅憑這一句話,就讓小胡子八人的臉色為之一白。
我見此便冷笑著補充了句:“嗬嗬,羅先生,那就麻煩你將他們每個人的右手剁下三根手指吧。”
“姓楊的,你?”小胡子聽得是睚眥欲裂。
“夠了!”緩緩起身的三叔衝小胡子眾人低喝了句,隨後就目光看向我沉聲說:“小冬子,不管怎樣,三叔都要謝謝你的手下留情。雖然從今往後,我們就是形同陌路,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代我給莫大哥捎句話。”
“你告訴他,曾經的兄弟情分儘了,望他保重身體。”
兩句話說罷,三叔便當眾挽起了袖子,率先將右手平放在了茶幾上。
走上前的羅銳麵色冷峻的一言不發,當著所有人的麵,用一把寬麵的瑞士軍刀,手法乾淨利落的切下了三叔右手的三根手指。
這血淋淋的一幕,看的我隻是不動聲色的挑了下眉梢,內心更是平靜的毫無波瀾。
任何人做任何事,在獲取利益的同時,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我臉上掛著冷笑的衝臉色發白的小胡子八人揚了揚下巴:“三叔已經做了表率,你們還在等什麼?如此沒有骨氣,說你們是廢物,都是對你們的抬舉。”
不等他們發作,三叔就臉色陰沉的喝道。
“都他媽的少在這丟人,按照楊冬說的各自留下三根手指,誰要是怕了,就把命留在這。”
三叔陰沉的訓斥完,就扭頭對曲婷說:“請曲經理找人給我們包紮下。”
曲婷在陸有道的示意下,這才起身帶著三叔走了出去。
而這時,羅銳已經從下麵叫來了數名黑衣青年。
他臉孔冷峻的直接吩咐這些黑衣青年,走上前強硬的將小胡子他們八人挨個的把右手按在了茶幾上。
一時間,隨著手指的切下,痛的他們是慘叫連連。
當然,這期間,他們對我也是進行了臟話連篇的輸出。
我全當是他們在噴糞,一點都沒往心裡去。
一群廢物,今晚要不是有神秘男在,他們要是能活過明天,我楊冬就管他們叫爹。
直到八人都分彆留下了右手的三根手指,被羅銳命人帶走,神秘男這才起身看向我說。
“楊冬,今日一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我們還會在某個地方相見。到時候,希望你還能保持現在的這份性情。”
他淡淡的說完,就邁著從容的腳步離開。
陸有道起身相送,卻被走到門口處的神秘男給擺手製止。
“陸老板,我們之間的協議就此生效。但你要記住,我這人,不喜歡合作夥伴有任何的不守規矩。”
“好了,無需相送,就此彆過。”
目送神秘男從容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