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扯,我心裡能有什麼鬼?我是在為大家夥抱不平!”青年當場就臉色一變的為自己做出了狡辯。
隻不過,在他的義正言辭下,我卻從他的眼中捕捉到極力隱藏的慌亂。
我心底冷笑的同時,衝他冷冷說道:“拿不出證據,你就給我老實的站在那,再敢逼逼一句,我就叫人打斷你的腿。”
麵對我的冷言冷語,青年抻了抻脖子,雖是一臉的不服,卻也沒敢再和我說硬氣話,而是撇撇嘴的不吭聲了。
見他老實了,我便在轉身時,給身邊站著的白毛低聲交代了句:“給我盯緊了,彆叫他跑了。”
白毛心領神會的給我遞了個放心的眼神。
轉過身的我,臉上掛著微笑的對被人稱呼為五爺的小老頭問道:“大爺,您是長輩,作為晚輩的我,虛心向您請教,到底是誰造謠我吞了大家夥的賠償款?”
小老頭聽了我的話,當即就急頭白臉的回道:“我敢說嗎?我要是說了,你背後報複人家,那我不就是在助紂為虐?”
我聽的是當場哭笑不得,這老頭的原則性還真是特麼的有個性。
不過我轉而就麵露嚴肅的對他和周圍的人沉聲說道。
“大爺,各位老少爺們,嬸子們,你們要明白,拆遷賠償款,那是政府給你們的賠償,你們連合同都沒簽,政府怎麼可能撥款?”
“所以,沒簽合同,政府沒撥款,我楊冬又不是三頭六臂,我有什麼能耐吞了你們的賠償款?”
“最重要的一點,賠償款是政府直接打入你們的銀行賬戶,根本就不經過我的手,我怎麼吞?”
“請你們不要聽風就是雨,不要被某些人白白的利用,為了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大張旗鼓的來對我興師問罪,大家夥不覺得可笑嗎?”
我的這一番話一經說完,周圍的眾人,臉上就都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見他們聽進去了我的話,我便趁熱打鐵的繼續說道。
“大家夥要是不懂流程,可以集體出錢去請律師來給你講解合同上的內容。”
“再不濟,誰家有大學生,可以問問,我楊冬說的是不是事實?”
眼瞅著不少人的臉上露出了醒悟的神色,我便直接聲音轉冷的說道。
“政府合同上說給你們每平方多少補償款,就絕對會一分都不少。”
“你們不用聽旁人的造謠,錢是政府給你們的,和我楊冬沒有半點關係,另外,拆遷辦的人會給我證明。”
這一通話說下來,說的我也是口乾舌燥。
如此耐心的解釋,除了來自自身對他們的體諒,其中的主要原因,還是為了在拆遷的事情上,能夠做到兵不血刃的把事給辦成。
畢竟前麵穀玉玲就對我有過嚴厲的交代。
讓我不要在奮鬥街上做黑社會的事。
對此,我必須要遵從。
在我目光環視周圍時,人群中,有個中年女人突然舉起了手中的小靈通,大聲喊道。
“大家夥,我剛詢問了在省城上大學的閨女,她說楊冬並沒有說假話,錢的確是不會經過他的手,而是政府直接把錢打進我們的銀行賬戶上。”
她這一嗓子,就好似一塊大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水麵,激起了千層浪。
頃刻間,所有人都在唏噓聲中將目光投向了她。
我看著中年婦女,心頭的一塊石頭也總算是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