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殺我,我把錢都給你行不?”
我剛衝到門口,擋在門外的三人,居中的中年男人,當場一臉哭喪求饒的跪在了地上。
另外的兩人,也頓時一臉恍然的跟著跪了下去。
我則是目光冷漠的用刀在居中跪著的男人臉上拍了拍,隨後就從他們的身邊竄進了屋內。
大門外有唐小龍他們把守,我根本就不擔心他們能跑掉。
竄進了屋內走廊的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在走廊上的三個小年輕。
這三個家夥臉上的稚嫩還未曾消退,很明顯,他們的年紀應該還都不滿20。
此刻躺在地上的三人,已經是失去了戰鬥力。
並且看向我的目光中都帶著來自內心的恐懼。
我心底一陣的冷笑,對於他們,沒有半點的憐憫。
選擇了出來混,就要做好隨時喪命的準備。
命賤,就要有命賤的覺悟。
砰!
這時一聲悶響從前方傳來。
我抬眼看去,就看到刁春雷正從地上艱難的爬起。
下一刻,我便衝了他的近前,轉身看向了左側的門內。
因為剛剛刁春雷就是從門內倒摔了出來。
起身用手捂著肚子的刁春雷,一臉痛色的對我說。
“冬哥,我們遇到了硬茬,對方是兩個人,身手很厲害,我們十個人都拿……”
我不等他把話說完,就竄進了屋內。
此時麵積足有一百平空曠的屋裡,右側靠著牆站著十幾個人,這些人全都是麵色發白的模樣。
不用猜,這些人肯定就是今晚在這賭錢的賭徒。
單純從他們的著裝上看,應該都是小有身家之人。
不過此刻的他們,卻是個個一臉的膽戰心驚。
而在這些人當中,則是有一個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此人手裡握著一把砍刀,雖是和這些賭徒站在一起,可站位卻比其他人都靠前。
從此人猙獰凶狠的神色上,我暗自分析,怕不是這個人就是在此設下賭局的老板吧?
隨著我的目光移動,我看到在左側幾米外的地上,則是紮堆的躺著七八個小年輕。
這些小年輕的身上都有著多處的刀傷,甚至有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血。
掃視了一圈後,我的目光落向了場地中央激戰的眾人。
的確如同刁春雷說的那樣。
我方九個人圍攻對方兩個人,竟然還落了下風。
而且還是我方用刀,對方兩人赤手空拳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