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送東西給我?
猛然刹住腳的我,眼中充滿了疑惑的扭頭看向了聲音的傳來處。
一眼看去,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快速的接近。
不過幾秒的功夫,人就跑到了我的麵前。
來的正是剛離開的兩人當中那名先前同意幫我乾架的男人。
他站在我的麵前,並沒有多言,而是直截了當的將手中拿著的一個花布包裹的布包遞到了我的手上。
在我接下了布包後,他才對我語氣平靜的說。
“有了今晚的錢,再加上明晚幫你打架的報酬,我們兄弟兩個就能動身回老家了。”
“所以這裡麵的東西,我們兄弟已經用不上,雖然還不清楚你是什麼人?但你鐵定是能用的著。”
我掂量下手裡的花布包,分量挺重,而且我能感覺的出,這裡麵包裹的東西,摸上去,很像是……
槍!
“好了,東西送你,你儘管放心用,因為這東西從來就沒用過,是我們從黑市淘來的正經玩意。”
男人在對我補充了句後,就不等我反應的轉身跑了。
我沒有理會白毛他們投來的好奇目光。
而是繼續的朝前跑去。
雖是還沒打開布包,但是從手掌的摸索觸感,我已經能夠確定,布包裡麵包著的,真就是槍,而且還是兩把!
莫名其妙的就獲得了兩把槍,這讓我的一顆心,在不受控製的砰砰亂跳。
對於槍,我相信每個男人都會有來自骨子裡的摯愛。
說實話,前麵劉信送給我的那把左輪,我是真的非常喜歡,隻可惜,它現在是我哥的了。
眼下,被人強行送了兩把槍,這一次,我一定會留下一把給自己用。
因為殺豬刀已經滿足不了我接下來要麵對的局勢了。
心頭篤定的同時,我帶著白毛他們一口氣跑到了土路上。
果不其然,土路上的確是停著一輛特彆破的紅色海獅麵包車。
車上沒人,但卻留下了鑰匙。
我直接開門坐進了副駕駛,白毛則是坐進駕駛室負責開車。
等到其餘人都上了車,啟動了車子的白毛就開車沿著土路徑直的朝前駛去。
我回頭看了眼遠處燈光朦朧的紅磚房,心中卻是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因為今晚過後,這種事在未來的最少半年時間,我不能在做了。
黑吃黑來錢是快,是爽。
但做綁架勒索的事,做多了,必定會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況且現在拆遷已經展開,我需要把重心放在這事上麵。
一路駛出了土路,隨後在行進了十幾公裡的國道後,我們進入了開發區。
在開發區,我們未做停留,也沒有回去奮鬥街,而是按照為首青年短信上的安排,將車停在了開發區的某個小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