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在夜幕下的荒野中顯得特彆地清脆。
待槍聲停止,許嬌嬌就轉身回到了車上。
在將兩把槍丟給了我後,她就麵色冷峻的一腳油門將車駛上了公路。
可以說,從她毫無征兆的漂移開始,到下車清空了兩把槍的子彈,整個過程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乾淨利索。
依舊把車開的飛快的許嬌嬌,扭過臉看向我,展顏一笑的說。
“子彈都已經清空,現在這兩把槍,你可以拿著玩了。”
我低頭看了眼手上槍身有些發熱的兩把槍,轉而就抬頭凝視著許嬌嬌,心頭滾燙的說:“寶貝,你剛才真是屌爆了。”
“切,死出。”許嬌嬌一副口不對心的給了我個特彆嫵媚的白眼。
後座上解開了安全帶的白毛,探出身子對許嬌嬌就是一通的拍馬屁。
“嬌姐,小弟我現在對你的敬仰已經原地起飛。”
“我都看傻了,真的嬌姐,就剛剛你那操作和派頭,比電影裡演的都要牛掰。”
“從今往後,嬌姐你就是我一生的偶像了。”
許嬌嬌雖然臉上很受用,可行動上卻是直接抬手在白毛的腦門上來了一拳。
“少拍馬屁,趕緊坐好,把安全帶給我係上。”
“嘿嘿,好的好的。”白毛立馬就傻笑著坐了回去,並很是聽話的係上了安全帶。
此時此刻,我的內心當中,除了許嬌嬌帶給我的深深震撼外,就是針對她的種種猜測。
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許嬌嬌扭頭看了我一眼。
隨後便聲音溫和的說。
“剛叫完我寶貝,心裡就開始對人家胡思亂想了?”
我被她說的臉上露出尷尬的同時又不置可否的點了下頭。
“哼,就知道你這家夥心思不正,行吧,那我就告訴你吧。”
許嬌嬌說著,就伸手拿過了放在操作台上的軟玉溪。
啪,在點了根煙吸了兩口後,她才一臉深沉的說。
“就從為何我會在奮鬥街開歌廳開始吧。”
“我之所以去奮鬥街,除了是履行大小姐的安排,其次就是接受大小姐對我懲戒。”
“前麵我和你說過,我曾和大小姐分開過兩年,那兩年我的確是在給人打工,我並沒有騙你。”
“但是在這之前,我可是一直都跟在大小姐的身邊,我跟著她出生入死,憑借一手好槍法,為她搞死過很多人。”
說到這。
許嬌嬌就沒有再說下去,她瞥了我一眼後,就陷入了安靜。
我沒有吭聲,因為一時間我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隻能是心底在自我的一陣苦笑。
這導致車內直接陷入了長達十幾分鐘的安靜。
一直到許嬌嬌變道將車開上了進入市區的中央大道。
我才伸手抓起了她放在擋杆上的小手,看著她的側臉說。
“說多了都是故事,唯有你永遠都會是我的心肝寶貝。”
許嬌嬌重新扭臉看向我:“記住你說的這句話,如有違背,我就把你給打成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