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給我哥回複了短信,我就放下了手機進入了閉目養神的狀態。
一路上,我的心沒任何的躁動,反而是異常的平靜。
因為早上許嬌嬌和我說的那些話,我入了心。
凡事著急沒用,遇事不慌,穩住心態,才是常勝的法寶。
如果宋曉雪給白毛打電話時說的是事實,那麼,對方放的這把火,就極可能會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但既然是發生在了我負責的拆遷區域,那這件事,不管是否與我有關,我都要為此做一個善人。
不為彆的,隻為讓自己在百姓的心中有個良好的名聲。
一路回到了奮鬥街,我沒有直接去往已經成為拆遷辦事點的王家老宅,而是吩咐小虎把車徑直的開往了事發地。
在經過第三醫院時,我看到以第三醫院原址為核心的周邊房屋已經是在動工拆遷了。
連同對麵的街麵商戶居然也都搬的差不多了,而且挨家挨戶的牆上也都用紅油漆圈了個大大的拆字。
這場景看的我內心當中不禁是升起了一種春去秋來的滄桑感。
曾經的奮鬥街,曾經的街頭巷尾熱鬨景象,很快就會被各種高樓林立給取代。
就在我沉浸在這份情緒中時,小虎將車給緩緩的停了下來。
“冬哥,我們到了。”
我直接開門下了車。
此刻我所站著的地方,距離已經拆成廢墟的第三醫院,僅是相隔了一條街。
入眼真就是一排十幾家住戶的房子已經是被一場大火給徹底燒成了煙熏火燎的空架子。
此刻周邊聚集著不男女老少,這些人看向我的目光,皆是充滿了一股子難以名狀的複雜。
我能夠從他們的麵部表情和眼神中看出,在他們的心裡,是實實在在的在懷疑我。
對此我隻能暗自苦笑,看來他們之所以沒鬨,實際上,不過就是怕自己步了這些家的後塵。
說白了,都是窮苦的老百姓,刁蠻跋扈並不代表他們就是需要受到唾棄和欺辱。
我楊冬是從奮鬥街起家,於情於理,自己都要取之於民回饋於民。
我是黑社會,可我不是沒有人性。
我剛要朝人群走去,一名抱著孩子的中年婦女就小跑著來到了我的麵前。
“楊老板,您能不能容我們幾天?畢竟搬家找地方也需要時日,但我保證,一個星期內,我們家必定會把房子給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