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這樣問?”
郝兵立馬就坐正了身子,伸手摘下了墨鏡,兩隻眼睛散發著冷峻的盯著我,語氣深沉的說。
“冬哥,我和宗正兩個拿了你的錢,就會舍生忘死的給你賣命。”
“當然,冬哥擔心我們吃裡扒外也是應當應分。但我可以鄭重的告訴冬哥,我們兩個能走上這條路,除了是劉信引路外,完全是因為莫婉君她對我們夠義氣。”
“至於其中細節我就不多說了,反正,冬哥你有什麼事交代我們去做,儘管吩咐就是,無需擔心我們兩個會泄密。”
郝兵說完,就看著我似笑非笑的繼續道。
“劉信他和你說過什麼,我可不會幫他解釋。這裡麵的事,那是他和莫婉君之間的手段,我們兩個隻管做事。”
“冬哥是聰明人,我就不在這賣弄了。”
我漠然的咧了下嘴。
心下同時也多少明白了郝兵這模淩兩可的話裡想表達的是什麼了。
下一刻,我將煙頭丟出了窗外,接著就對臉上笑容不減的郝兵說道。
“今晚的事結束後,你和宗正兩個,在沒有其它事做時,就給我盯緊了穀玉玲。”
“我要掌握能製衡她的東西,希望你們能幫我達成這個目的。不會讓你們白出力,到時候,條件你們隨便提,隻要我是在我能力範疇之內,我都能為你們辦到。”
郝兵在聽完了我的話後,臉上不曾表現出半點的遲疑,而是當場就衝我點了下頭說。
“冬哥放心,交給我們了,不過多餘的報酬我們不會要,因為,你給的已經足夠多了。”
我沒有再言語,而是直接微笑著開門下了車。
等我下車後,郝兵就開車揚長而去。
目送紅色捷達王在前方路口右轉消失,我才轉身走回了屋內。
此刻屋內隻有宋曉雪白毛和李大兵三人在。
“其餘人呢?”走到桌前坐下的我,衝起身給我倒水的白毛問。
白毛邊給我倒水邊回道:“他們跟著靜蘭姐和拆遷辦的人去挨家挨戶簽合同去了。”
我麵露了然的接過了白毛遞來的一杯溫度適中的茶水,在喝了兩口後,便沉聲說道。
“小飛,最近會忙的不可開交,之前說去你家做客的事隻能延遲了。”
不等白毛張嘴,我就揮手打斷他接著說道:“等拆遷完畢,開工後,你可以讓你爸媽過來工地做事。當然,村子裡有人想務工也可以來我們的工地上工,工資多少你來定。因為我們的工程量很大,屆時,你需要自己拉起一支工程隊,像趙剛他們一樣負責項目承建。”
白毛聽後臉上頓時就流露出了難以名狀的興奮。
我看著他興奮的直搓手的樣子,卻板起了臉。
“雖然你是我兄弟,但工程上要是出現了質量問題,到時可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白毛當即就站直了身子,神色無比嚴肅的衝我舉起了手。
“冬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誰出問題,我都不會出問題,給我親哥做事,我就算不睡覺,也會把工程盯緊了。”
“好,那我就看你的表現了。”我臉上不曾有半點笑容的回道。
趙剛和陸全友那邊有許嬌嬌和林晴隨時盯著,另外還有第三方監理,我完全不需要去操心。
但白毛這塊,我必須要給他不斷的施加壓力。
他是我的心腹,是東盛建工將來的核心骨乾。
不把他打磨好,如何能承擔重任。
前麵把他一直帶在身邊,主要是在考驗他的忠心。
現在他的忠心已經無需懷疑,接下來,就是扶持他成為我麾下的頂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