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遇到困難了?難道想你就不能隨時隨地打電話給你嗎?”我眼中溢滿了火熱的說。
這話絕不是我在有意哄她開心,而是完全發自內心。
如此紅顏,隻要還是尚存人性的男人,就會時刻對她有著一顆滾燙的心。
“嘖嘖……”電話那頭的莫水仙咂了咂舌,轉而聲音就充滿了調情的問。
“小嘴抹了蜜一樣,那就說說都想我哪了呀?”
小動靜刺激的我渾身都在發熱,不過我雖然臉皮厚,但當著自家兄弟的麵,還是抹不開臉的說些特彆露骨的話。
可麵對莫水仙敞開了心扉的挑逗,我要不給她個滿意的回應,那我這個電話就是打了個寂寞。
當下我便柔聲的回道:“從發絲到腳趾頭,每一寸都想的我抓心撓肝徹夜難眠。”
“是麼?那好呀,等我回去後,你就表現給我看看,要是不讓我滿意,就把你的小家夥來一通皮鞭沾涼水,打個皮開肉綻。”莫水仙的聲音就像是被施加了魔法,勾引的我恨不得肋生雙翅,立馬就飛過去把她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不過轉而我就強行壓下了心頭的欲火,語氣也隨之轉為了平靜的對莫水仙說。
“親愛的,你在那邊千萬要注意安全,絕不能以身涉險。我是各方麵能力都還有著諸多的不足,但我不會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我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幾個親人了,我不想再因為自己而失去,答應我,保護好自己,不要因為我的事而去拚命。”
“我可以死,但你絕不能有事。”
電話那頭的莫水仙在聽完了我的這幾句肺腑之言後,語氣直接就轉為了平淡的回道。
“冬,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們能做的就是掙紮著往高處走。”
“如果你真的心疼我,那就用儘你的渾身解數把自己強大到足以讓我自由的高度吧。”
“加油,我要補覺了。”
嘟嘟嘟……
聽著耳邊持續的忙音,我的臉上已然是布滿了自嘲。
莫水仙的突然掛電話,使我猛然的明白,她其實想要的並不是我的一份至死不渝的真心。
她想要的從來都是我的絕對強大,強大到她心甘情願做綠葉陪襯的地步。
果然啊!
無論如何強大的女人,骨子裡流淌著的永遠都是對強大男人的依附。
而我卻還在像個沒長大的男孩,在用不成熟的心性給她帶去煩惱。
心中自我反省後,我耐不住情緒的點了根煙。
此刻我才算是真正的意識到,莫水仙她選擇離開d市去了南方,真正的目的,其實就是鐵了心的在錘煉我。
她在賭,用自己的命和我的命在賭。
賭她執意要走的路是正確的,賭我能夠成長到她期盼的那一步。
她把在d市多年經營的心血全部交給我來折騰,單就這份氣魄,就是萬裡無一。
隨著一口濃鬱的煙吐出,我的臉上已經是充斥著張狂。
她在用儘全力的扶我,我楊冬就對她肝腦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