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既然是怕死,那小弟也就不將希望寄托在老哥身上了。”我臉上掛著微笑的回了句戲謔的話。
說白了,我就是在故意的激將他。
因為從他方才的幾句話裡,我已經聽出了他對於這件事,是有著一定的了解。
隻是他迫於某種壓力不想或者不能和我說罷了。
雖是如此,但我還是期望自己的激將,能從他的嘴裡撬出一些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隻可惜,杜峰在聽了我的話後,卻是一臉嗤之以鼻的衝我譏笑了下說:“小老弟,收起你的那點彎彎繞吧,老子就算再笨,也是在道上摸爬滾打了十多年的老油條,豈會中了你這上不了台麵的套?”
被當場揭穿的我,臉上雖是露出了尷尬的笑,可心裡卻是一點都不以為意。
畢竟本就是臨時起意的耍了個小心思,說到底也是無傷大雅,隻要我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彆人。
杜峰見我尷尬的一笑後就沒事人一樣,不由就麵色一冷的說。
“你我原本就不熟,到了現在也談不上有什麼交情,所以,請保持距離,不要弄的我和你一副交往很深的樣子。”
冷冷的說完,杜峰便陰沉著臉,讓守在身邊的兩個小弟,攙著他走去了背頭男的那輛豐田4700。
直到杜鋒被架著坐進了豐田4700的後座,背頭男就兩步上前的擋住了我的視線。
他兩眼森然的盯著我說:“楊冬,我們杜總已經說了和你不熟,你就少他媽湊近乎,再沒臉沒皮,就乾你。”
我麵色平靜的斜了他一眼,冷笑道。
“記住,這次和我說話不敬,我沒乾你,是給杜峰一個麵子,再有下次,就讓你見識下我的殺豬刀是有多他媽的鋒利。”
丟下了一句警告,我就轉身走向了自己的那輛奧迪a8。
身後的背頭男,倒是挺識趣的沒有再和我逼呲。
這不由使我有些失望,因為我是真幾把的想乾他。
不為彆的,就為他那個逼樣就欠乾。
心頭失望下,我正欲伸手去掏褲兜裡的煙,但我的眼角餘光卻在猛然間捕捉到了一條人影正從正前方的黑暗中一閃的竄了出來。
一刹那,我的心臟就不由猛地一個狂跳。
下一刻,竄出來的那道身影就抬手指向了我……
那一瞬間,一股莫名的寒意瞬息就襲遍了我的全身!
砰!
砰!
突兀的兩道槍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而與此同時,我的右肩就傳來了一陣的劇痛。
右肩的劇痛,使我在第一時間就明白,自己這是中彈了!
就在我心底驚駭時,耳邊便聽到了來自許嬌嬌的大喊。
“楊冬,趴下!”
我哪裡還敢有絲毫的猶豫,一個扭身人就順勢倒在了地上。
在我倒地同時,就又是兩道槍聲擊穿了夜空。
“啊!”
一聲慘叫隨之而來。
緊跟著就是一陣嘈雜的腳步和來自白毛的喊話。
“快,他被嬌姐打傷了,彆叫他跑了。”
還不等抬眼看去,幾個人就衝到了我的麵前,將我抬起就往樓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