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陸的,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什麼叫是不是我乾的?你他媽無憑無據的就打電話對我一通狗叫,能不能有點腦子?”我當場就無明火起的一頓回懟。
電話那頭的陸有道,直接被我給懟的是一聲不吭。
我見他不吭聲,就沒好氣的問:“前麵你不是說曲婷去了南方嗎?她幾把的怎麼還會在d市?”
“哎,彆提了,她人還沒到南方,就中途轉機回來了。她乘坐的飛機是兩個小時前在省城機場落地。”
“原本我是打算過去接她,可她執意要自己開車回來。可誰能想到,她開車進入市區剛經過漢煌的路口,就被一輛從左側衝出來的一輛東風141給撞的車直接就翻滾了出去。”
“慶幸的是她的那輛車氣囊全爆了,不然的話,她的小命就得當場交代。”
“楊冬,不是我無緣無故給你扣屎盆子。因為在我這,曲婷也就得罪了你。除了你之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對她這樣瘋狂的報複。”
“你就和我交個底,這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聽完了陸有道的這一番講述,我的臉已經是陰沉無比。
因為他的話使我想到,曲婷的意外車禍,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在對我的栽贓嫁禍?
以此來掀起我和陸有道的一場死拚?
這個念頭一經出現,就在我的心中迅速的生根發了芽,無論如何都是揮之不去。
短暫思忖後,我就聲音陰沉的給陸有道回道。
“老陸,前麵你我已經解除了恩怨,既然是恩怨解除,我楊冬就斷然不會做言而無信的事。”
“我可以拿身家性命向你保證,曲婷的事,如果是我楊冬乾的,那我楊冬就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得到了我答複的陸有道,當即就聲音粗重的說:“好,有你楊冬的這句話,我就相信這事不是你做的。”
我冷冷一笑的說。
“老陸,我楊冬有仇,向來當場就報了。你把心放在肚子裡,雖然曲婷的事和我無關,但我依舊會插手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不為彆的,隻為我認定這是有人在暗中作祟給我楊冬扣的屎盆子。此人用心之險惡,非分明是想挑起你我的一場火拚,然後好坐收漁翁之利。”
“嗯,你分析的不是沒有道理,我會慎重考慮,那就先這樣。我現在要趕去醫院,無論如何都要保下曲婷的命,她要是真死了,那我也會相當的麻煩。”電話那頭的陸有道,語氣中透露著一股子身心疲憊。
我察覺他要掛電話,當即就阻止道:“等等,你先彆掛,我話還沒說完。”
“你說。”陸有道的語氣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搖了搖頭,心中不禁暗忖,自己還是看輕了這個曲婷,單純以陸有道對她的在意,就充分說明了她的不凡。
隻不過這不是我該關心的事,稍微思忖後,我便對電話那頭的陸有道說。
“老陸,上回你不是讓我給你個郵箱號嗎?這些天爛糟的事太多,使我把這事都給忘在腦後了,等下,我就把郵箱號發你,你記得將答應我的東西發去郵箱。”
“知道了,你把郵箱號發給我吧。但你要記住,對誰都不要說是我給你的。如果你要對外人透露出去。那到時候,就不需要旁人挑唆,我也會和你不死不休。”
“嘟嘟嘟……”
聽著從話筒內傳出的一連串忙音,我皺了皺眉的收起了手機。
開車的許嬌嬌和內視鏡中的我對視了一眼,開口說道。
“錢能通神,可權能掌神,麵對這兩樣東西的誘惑,從古至今又有幾人能逃脫?”
“針對穀玉玲的回擊不急於一時,你還是先著手把那群家夥給解決了。不然的話,一旦把穀玉玲發了狂,若召集那群家夥來殺你,屆時,我們可就雙拳難敵四手了。”
我陰沉臉沒言語,而是默默地點了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