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她?自然是踩在腳下征服她,奴役她!”我麵露陰森咬牙切齒的說。
聽了我的這話,何銘直接就滿臉陰笑的衝我挑起了大拇指。
我哥卻是依舊安靜的抽著煙,對於我的話仍是保持著沉默不曾開口。
郝兵和宗正兩人則是在彼此對視後,在看向我的同時,郝兵開口說道。
“冬哥,我們兩個的特長就是偵查跟蹤和套麻袋敲悶棍。這種謀劃的事,我們哥倆根本就給不出有用的意見。”
“所以,我們就先找姑娘們玩去了,有事需要我們做,你隨時吩咐就是了。”
郝兵說完就和宗正站起身,對我抱了抱拳,轉身就朝外麵走去。
他們想避嫌,我自然是沒意見,但可不能就讓他們這樣走了。
心頭暗自思忖的我便對他們開口叮囑了句。
“兵哥,我暫時給你們的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把那群人給我叮緊了,因為我需要隨時知曉他們的動向和位置。”
朝房門走去的郝兵頭也沒回的給我揮了下手。
“冬哥放心,隻要他們在d市,我們兩個就能把他們給找出來。你們先聊著,我們兩個去陶冶下情操活動下筋骨。”
直至目送他們兩個離開後,我便將目光重新放在了何銘的身上。
此刻的何銘已經是點了根煙,他邊吐著煙的邊對我微笑著說。
“我剛琢磨了下,冬哥想要達成目的,唯有雙管齊下,以雙向的取勝,才能做到讓穀玉玲臣服或者甘心的做冬哥的女人。”
啪,我點燃了手裡的煙,在深吸了口後,隨著煙霧的吐出,我才目光如炬的問:“如何雙管齊下?”
隻是我的話剛問出口,房門就被人從下麵打開,緊跟著薑麗就帶著兩名旗袍少女,推著兩輛餐車走了進來。
我見此,就對我哥和何銘兩人招手說:“哥,銘哥,咱們邊吃邊聊吧。”
“好,我也是餓的有些前胸貼後背了。”我哥嘴上說著,就率先起身走向了餐桌。
站在桌前親自為我們擺放吃喝的薑麗,在何銘走到近前時,則是停了下來,兩隻眼睛盯著何銘語氣平靜的說。
“聽莫總說你很厲害,我想和你學一些本領,你能不能教教我?我可以支付學費,但不能跟你上床。你要是答應,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老師,要是覺得我給出的條件看不上眼,那就全當我剛才說了句屁話。”
我看了看薑麗,又看了看何銘,什麼都沒說,麵色平靜的坐在了我哥的身邊。
從薑麗的話語當中,我能聽得出,她雖是虛心求教,但對於何銘玩弄女人的手段很是忌憚。
對此,兩邊我誰都不幫,都是為我效力的人,幫哪一個都是偏心。
就讓她們自行解決,成與不成也是她們各自的事。
就在我暗自想著時,身邊的我哥卻對我開口說。
“小冬,去酒櫃裡拿瓶酒,拿五糧液彆拿茅台,我喝不慣醬香。”
“好的。”我當下起身走去了客廳靠牆的那一排酒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