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哥,迷魂香等下看就行,就按我哥說的,還是先把真正重要的東西拿出來吧。”我盯著臉上再次浮現出了肉疼之色的何銘,為我哥幫腔的笑著催促了句。
何銘在滿臉肉疼的和我對視了幾秒後,方才重重一歎的說。
“唉,我算是看出來了,莫總這是不把我搜刮個乾淨是不善罷甘休啊!”
我聽後,則是呲了呲牙的對他安撫道:“銘哥,咱們都是一家人了,還分什麼彼此?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我相信水仙她不會白拿了你的東西,後續必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補償。”
此刻,彆看我嘴上說的親易近人,可實際上,我心裡早已經對何銘罵了一通的媽買批。
這個逼,剛剛一杯酒下肚,說的那一番情真意切的話,是真的把我給感動了個夠嗆。
可到頭來,他卻依舊做著吃人飯不拉人屎的事。
但即使是這樣,他的處處藏心眼,最終還是沒能逃過莫水仙的算計。
而我也是再一次的受到了來自莫水仙能力上的無情碾壓。
隻不過轉念我就放棄了心底最後的自尊。
有倒是自己的娘們牛逼,不就等於是自己牛逼嗎?
和自己的娘們一爭高下,有什麼好爭的?爭來爭去還不是自取其辱?
所以有好命吃現成的,那也是一種萬裡挑一的本事。
就在我自我疏導心情通透時,起身走去保險櫃前蹲下的何銘,已經是雙手並用的把堆滿了中層的現鈔給全部拿出放在了地上。
當把所有的現鈔都清空後,何銘就伸手從保險櫃的中層最裡麵拿出了一個手提箱。
這一幕,看得我雙眸就是猛然的一縮。
因為這個手提箱的尺寸大小居然是和保險櫃的內部空間達成了完美的契合。
但這還不算,最讓我震驚的是,手提箱的表麵顏色竟是和保險櫃的內部顏色毫無差彆。
另外就是,表麵上看何銘是伸手進去拿出的手提箱,可我卻看得真切。
他伸進去的手中是有拿著一塊嬰兒巴掌大的磁鐵。也就是說,裡麵的手提箱並不是他用手直接拿出來的。而是先用磁鐵吸住了手提箱,然後在借助磁鐵的吸力,才將手提箱給從裡麵拽了出來。
這份謹慎和藏匿的手段,當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如果不是他親手拿出了手提箱,倘若是換成我,在拿完了錢後,斷然是不會注意到,裡麵居然還會暗藏玄機。
接下來,在我兩眼微眯的注視下,拿出了手提箱的何銘,就很光棍的把手提箱遞給了我哥。
“莫總要的東西都在這裡麵了,密碼是我手機號的後六位,老哥你拿好吧。”
何銘臉上掛著頹廢的說完,就轉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拎著手提箱的我哥,倒是一臉笑容的跟著走了回來。
等到兩人都坐下後,我便盯著我哥放在腿上的手提箱問:“能不能告訴我,這裡麵裝著的是什麼?”
坐在那自顧的給自己倒著酒的何銘,聽了我的詢問,卻是沉默的一聲不吭。
我哥臉上的笑容雖是已經儘數收斂,但麵對我的詢問,卻是沒有回避。
他用手拍了拍腿上的手提箱,對我平靜的說。
“這裡麵裝著的乃是何銘在d